,笑眯眯地道:“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啊。”
她的风格,难道不是好东西都要抢一抢么?
凤轻彤斜睨老头儿一眼,“师父不必激将我。若穆王府要争如何,不争又如何?”
她也不是任由师父撺掇几句就贸然行事的人。
“要争,自然就有争的法子。不争,龙卫就只好继续隐匿,只是这令牌就不能交给穆王府来保管了,得交给下一任皇上。”
也就是当今新帝凤珺。
凤轻彤又一次沉默了。
当皇帝的人不是她,而是小玖。她不能擅自帮弟弟决定未来的人生。
“师父,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你。”凤轻彤眼底满是无奈,诚恳地道:“我欠家人良多,穆王府看着比以往强盛,但仍难敌两位监国王爷合力。夺嫡不似保命,危险更甚当初……”
天青老人眯着眼睛道:“你想问问凤玖的意思?”
“嗯。”凤轻彤点了点头:“至高无上的权利听起来确实诱人,但做皇帝的人不是我。我不能强逼着弟弟做皇帝。”
想来当年父王也并非是一个爱重权位的人,而是真心为百姓着想,才选择了忍辱负重。
天青老人非常好说话地把令牌揣回兜里,老神在在地道:“那就等你问过穆小王爷再议。”
他心下暗自感慨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
若凤轻彤干脆应下并替穆小王爷接手龙卫,天青老人就得好生思量眼前女子的野心了。
正是因为凤轻彤更在意亲人和百姓,那这龙卫便永远不可能成为对准朝堂和百姓的利刃。
未来这龙卫不管是交给穆王府的哪一位,都能放心了。
“我们龙卫一脉一直蛰伏等待希望,你们可要好生思量。”
龙卫的能耐可大着呢。
“是,师父。”
突如其来的馅饼砸懵了人,凤轻彤此刻想到了雷义继任兵部尚书时的感觉,
这被砸晕的滋味,感同身受啊!
凤轻彤缓缓起身,眉眼含笑地道谢:“多谢师父这么多年来为穆王府所做的一切。我原以为师父喜欢我孝敬的金银珠宝、能痛快地吃喝玩乐呢,没想到是为了家国大义啊!”
“这话说的,小老儿是那种人吗?”天青老人吹胡子瞪眼,随即又讪讪地道:“倒是也有你孝顺得不错的原因吧……”
素裳少女斜睨一眼老人家手中的令牌,眼底揶揄更甚。打趣道。
天青老人轻咳一声,又嚷嚷着要零花钱。
“感情师父出一趟远门是去拿龙卫令牌了,啧啧,还得徒儿掏盘缠钱。”凤轻彤一边给天青老人塞银票,一边试探道。
老人家拿银票的手一顿,被拆穿的心思越发明显,立刻化身飞鹰一般,离了穆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