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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轻彤一脸鄙视,白苏原本也是个颇要脸面的人,到了金蝉那里真是一点儿尊严都不要了。
都说得什么“虎狼之词”。
白苏轻哼一声,“你怎么能懂我们男儿的心思?你让祁曜来说说,他不在你身边的时候,怕不怕有旁人把你给吸引跑了?”
“不怕。”
祁曜端着手臂,怀里抱着绣春刀,冷冽的眸子闪过一道寒光,沉声道:“杀了便是。”
他轻功卓越,杀个人不在话下。
放眼天下,除了天子不能轻易杀伐了事,谁敢跟他抢人?
“……行,当老子没说。”白苏悻悻地不再说了。
堂堂一届优秀的神医,还真不敢随意将“杀人”挂在嘴边上。
凤轻彤双手叉腰,锐利的凤眸闪过一道暗芒:“怎么说话呢,当我们女儿家是货物么,说夺走就夺走?”
主观意愿不管了是吧?
这黑锅可太大了,白苏和祁曜哪里敢应,忙不迭找补,再三言说“绝无此意”、频频告饶,凤轻彤这才作罢。
三人插科打诨的功夫,玲珑带回了好消息,差得几味要药材找齐了。
白苏激动地搓搓手:“轮到本神医登场了。”
“辛苦白兄。”漂亮的丹凤眼划过一抹浓郁的笑意,凤轻彤毫不客气地调侃道:“祝你成功。”
白苏轻哼一声,洋洋得意地道:“本公子当然能成功了。”
祁曜眼底忍笑,他也希望事情尽快结束,莫在西域拖延了。
“直接带走假西域王固然方便,但绝非最优的法子。”凤轻彤和祁曜坐在厅内,一边等白苏配药,一边商讨“偷天换日”之法。
若能在王宫中寻一秘处、让白苏安心实施易术便好了,一能节约时辰、二便于抹去痕迹,此计才是上佳之选。
“此事不难。”祁曜点了点腰间,示意凤轻彤道:“令牌在就可以。”
凤轻彤心头一喜,“西域王宫也好使?”
她越来越好奇了,这古怪的令牌究竟是个什么宝贝,竟能让她们在西域自由来去、如入无人之境?!
可惜,令牌的现任主人祁曜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次日一早,白苏为西域王诊脉后,确认余毒已清,可以准备入宫“偷天换日”了。
凤轻彤也不含糊,直接让人往宫中递了牌子,要去用晚膳。
“西域王”还从没见过像凤轻彤这般不按常理出牌之人,他怔愣了片刻,就命人赶紧去寻萧先生。
彼时,萧仃并不在西域王宫,待归来后,就见假西域王在书房坐立难安、急得原地打转。
“王上这是怎么了?”萧仃明知故问,一张刻薄的脸带着几分讥诮,似乎颇为享受假西域王的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