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痴人说梦。”西域王眉宇之间染上几分丧气。
“啧,西域王你也放弃得太早了吧?”白苏轻嗤一声,娘娘腔透着几分刻薄。
“白神医有法子扭转局势?”西域王浑身一震,凤轻彤好奇地探向白苏。
怎么,这厮不光医术超绝,还会兵法?
“你们没听过兵阵吗?”白苏指了指身边的天青老人:“这死老头就是难得一见的阵法高手。”
“你是说,以阵法对峙,或迷惑、或诱敌,以少胜多?”祁曜听过兵阵阵法,但当世阵法高手少之又少。
不想面前竟然就坐着一位。
凤轻彤讨好地问道:“师父,你怎么这么厉害,还会阵法啊?”
“哼,少给小老儿套话。就说用不用吧!”天青老人端起了高人的架子,捻着胡子没好气地道。
“用用用!”西域王忙不迭点头。
天青老人斜睨那厮一眼,“懂不懂规矩?”五大三粗的西域王被训得一懵,在天青老人眼神示意下,恭敬地为老人家斟酒:
“真有奇绝阵法可以相助西域,前辈提什么要求都行。”
天青老人满意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也没甚旁的要求,这阵法不能传授给你,只能给我的乖徒儿。”
肥水不流外人田。
“这不算要求,郡主师承于您,合情合理。”说罢,西域王又给凤轻彤斟满酒,“郡主,请。”
被突然点名的凤轻彤盯着西域王手里的酒杯:“……”
她答应学了吗?赶鸭子上架呢!
西域王手里一轻,黑沉着脸的锦衣卫都指挥使大人抽出酒杯一饮而尽,将凤轻彤的酒杯撂在了桌上,满脸都写着“不许喝”。
众人:……
……
凤朝国军帐,五王爷凤玚躺在床上接连咳嗽了几声,帕子上便沾染几分血渍,一旁的护卫默潜恭敬地道:“王爷,几个随行御医已经到了,可要他们进来?”
“宣。”五王爷凤玚眉眼皆是冷意,他捂着胸口,深知自己伤得不轻,想到那个容貌陌生的女子,越发恨得咬紧了后槽牙。
几个御医会诊之后,所得的结论差不多,五王爷受了严重的内伤,必须得强加调理数月方能好转。
五王爷凤玚再度轻咳一声,沉声说道:“用最名贵的药材,务必要尽快调理好本王的内伤。”
“是。”
几位御医恭敬地退了出去。
五王爷凤玚在默潜的搀扶下重新躺好,闭目养神。脑海里不断浮现出默岭和默峰的脸。
“王爷,属下已经将默峰的尸身收敛了……”
默潜一边汇报着,一边打量自家主子爷的神色。
五王爷凤玚一阵心痛,沉声道:“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