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晋钟坚实在搞不清凤轻彤葫芦里究竟卖得什么药。
“若我主战就不会在此了。”
凤轻彤的话笃定了晋钟坚的推测。
“可是五王爷……”晋钟坚迟疑了下,神色讪讪地道:“您这样岂不是在跟自己的家国作对?”
“五皇兄并不能代表凤朝。”凤轻彤眉目一冷,沉声说道:“凤朝国不想打仗。”
内朝不稳、贸然兴战,以无辜将士的鲜血奠定老五的兵权。
他想得美。
晋钟坚不是傻子,听闻凤轻彤此言,又联想到阵前受伤的五王爷凤玚,他神色变化片刻,诧异地惊道:“难不成,难不成……”
难不成昨日在阵前重伤五王爷凤玚的人,正是眼前的安平郡主?
锐利的凤眸狡黠地眨了眨,素白的食指放在唇瓣,发出一声轻轻的“嘘”。
晋钟坚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蓦然笑出了声,之前一个头两个大的为难心境卸下。
有同样主和又古灵精怪的安平郡主在,晋钟坚还愁啥?
该愁的是五王爷和陛下了。
军帐后方的屏风后方,祁曜一双幽幽如墨的寒眸如鹰一般盯准了晋钟坚。
若非晋钟坚早有心上人,就冲他看郡主的那股子炙热的眼神,祁曜就忍不住手痒。
好想揍他一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