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仗,三堂妹倒是在这里躲清静。”
玲珑和随后赶来的宝萝哪会让五王爷和护卫近身,两个小姑娘立刻往凤轻彤的面前一挡。
“五王爷,男女授受不亲,站屋檐下说话便是。”宝萝皮笑肉不笑地道。
言下之意,“一栋金楼”不欢迎五王爷,可别进来脏了地。
“唰”地一声,默潜抽出手中佩剑怒指宝萝:“小小贱婢,胆敢对王爷无礼?”锐利的剑尖晃得人眼晕,堪堪就要挨着宝萝的脸颊。
凤轻彤一把拉过宝萝,抬脚就踹向默潜的小腿骨,角度刁钻得很,默潜吃痛皱眉,倒吸一口凉气:“嘶……”
“小小护卫,胆敢拦着本郡主同五皇兄叙话?滚一边儿去!”
躲在自家小姐身后的宝萝偷偷抿嘴,小姐可真护短哪。
“默潜。”五王爷凤玚唤属下回来。
“五皇兄大驾光临小店,蓬荜生辉啊!”凤轻彤眯着眼睛谦逊地道:“我也就能做点小生意、赚点体己钱,比不上五皇兄雄韬伟略,在战场为百姓谋福祉。”
她一张嘴就拆穿了老五虚伪的面纱,不少经过的西域人一听是那位阵前卑劣偷袭的“凤朝监国五王爷”,皆投来鄙夷的眼神,对着他指指点点。
五王爷凤玚早就摸透了凤轻彤的嘴上套路,不喜不怒地打量了几眼铺子:“三堂妹来得久啊,铺子都收拾好了。”
“也就不到月余吧。难得出门,一路上吃喝玩乐的耽搁了些日子,你懂的。”
凤轻彤说一半藏一半,其实她到西域两月有余了。
“是么?”五王爷凤玚漫不经心地转身,似是准备离开,突然回转过身,手中长剑立刻袭向凤轻彤面门。
身边的宝萝惊讶地张大嘴巴,尖叫声已经卡在了喉咙里,被玲珑机灵地捂住了,愣没让小伙伴喊出声来。
强烈的剑气刮着凤轻彤白皙的脸颊而过,少女不躲不闪,眼看着长剑直指鼻尖,艳丽无双的凤眸眨了眨。
千钧一发之际,一柄印刻着盘错暗纹的刀鞘横在凤轻彤和五王爷凤玚的长剑之间,险险地遏制住对方的去势。
凤轻彤毫发无损。
骨节分明的大掌轻轻攥着刀柄,如同地狱修罗一般的冷冽嗓音带着嗜血的警告:“五王爷要在西域的地盘上杀自家人,太不讲究了吧?”
“是你?”五王爷凤玚危险地眯起眼,祁曜不是在京城帮自己办一件隐秘的差事么?怎么会出现在西域。
已经不止一次了。
祁曜破坏他的好事、有意无意地护着穆王府,已经不止一次。
“谁让你来的,老七?皇上?”
祁曜不答,手中暗劲一放,将五王爷凤玚逼退两步,默潜忙不迭上前扶住自家主子。
“看来二人都有。”五王爷凤玚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