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发生在她身上的故事,远要比电影当中描绘的更加的荒诞与残酷。
“不用了,我找到了。”我挂掉了电话,快步跑了上去。
“沈情!”
沈情一侧头看了一眼我,而后又扭过头去,看着前方的公路。
“要走吗?”我走到她身旁站定。
她轻轻撩了一把被风吹乱的头发,点了点头。
“去哪儿?”
她没有说话,双手抱着胳膊,两眼无神的看着前面的岔道口。
“我刚好也要回家,一起吧。”我对她道。
她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发着呆。
我于是乎便静静地陪她站在大路旁一起等车。
不知道等了多久,都已经过了八点半了,车还没来。
我打电话到镇上的客运公司询问情况。
对方说是镇上维修管道,班次暂时取消了。
我将事情告诉了沈情,“回去吧,今天不会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觉得我在骗她,她看上去没有任何要回去的意思,依旧站在路边等着。
一辆拉着茅草的拖拉机从远处驶来。
沈情招手,将它拦了下来,“叔,捎我进城行不!”沈情一边说着,一边从兜里掏出了十块钱塞给了他。
我也赶忙掏出十块钱塞给他,“加我一个!”
“上吧!”开拖拉机的老头招呼我俩道。
我扶着沈情上了拖拉机的后厢,然后帮她把行李放了上去。
紧接着,我也上了爬了上去。
我俩坐在茅草堆上,拖拉机开始发动。
风吹动着她的头发,沈情眯着眼睛,看向村子的方向,然后看向了我,终于开口回答了我刚才的问题,“我打算去南方。”
“南方好。”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是随便应了一句。
她说,国富叔知道了她在外面做小姐的事,气得差点背过气去,非要跟她断绝父女关系。
她知道村子里容不下她,最好还是离开。
我同意了她的看法,换到一个谁都不认识她的地方去,对她来说更好。
沈情蜷缩着坐着,双手搭在膝盖上,头枕在上面,眼神之中失去了了光泽,“王娟说得对,林海涛没必要因为我坐牢,我走了对谁都好。”
她如果走了,林海涛的事情八成就会不了了之,林海涛关不了几天就会被放回来。
我有些心疼她,都这个时候了,她还在为别人考虑。
她做过小姐没错,但是,她却一直心怀善念。
我一直很好奇在毕业以后发生了什么,才让她走上了这条路。
但是我知道,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