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我有些好奇,阿敏嫂子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为什么阿敏嫂子敢这么肯定,那个占她便宜的那个男人不是我。
“你先别急!”陈思柔对瓦匠道,而后招呼着阿敏嫂子进了屋。
屋里,我、陈思柔还有阿敏嫂子。
气氛显得有些尴尬。
“阿敏嫂子,真不是我干的!”
“嫂子知道不是你!”阿敏嫂子一脸歉意的看着我,“不好意思了,小良!”
“嫂子,不是我的话,有没有可能是林海涛?”
“林海涛?”阿敏嫂子眉头紧锁着,思量了一会,“有可能!”
我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我就说,准是他!我现在就去把他就揪过来!”
“关键,也没什么证据,就算是他,他也不会承认啊!”阿敏嫂子一脸无奈的说道。
“他不承认,我就打到他承认为止!”
“余大夫,你冷静一点,你这平时斯斯文文的,怎么做事这么冲动!”陈思柔拉着我的胳膊坐了下来。
这段时间里,我发现我的暴力倾向愈发的严重,越来越倾向于用暴力去解决问题。
“那还能有什么办法?”
一来村子里没有监控,二来天色已晚,也没有目击证人,没有任何的证据,难道就要让我来背这个黑锅不成?
“余大夫,我听人说,牙齿也能确定身份?”陈思柔道。
我点了点头,这点在法医鉴尸体上倒是常用,虽然并不准确。
但是也能大致通过牙齿的形状、磨损程度、牙结石情况,来推断死者的饮食习惯、年龄、乃至所在地区。
“可是,跟这有啥关系?”
“虽然没有牙,但是有牙印啊!”陈思柔道,“牙印就是证据啊!”
陈思柔转而看向了阿敏嫂子,“阿敏嫂子,要不,你让余大夫看看伤口,也好根据牙印的形状,抓住这个混蛋!”
乖乖,我咽了口吐沫,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伤口可是在匈上啊,这是想看就能随便看的吗?
“啊?”阿敏嫂子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脸色瞬间变得通红。
“你——”我刚想开口跟她说,你如果不愿意就算了,我们再想别的办法证明我的清白。
逼近这种,确实不是随便就能给人看的。
然而一旁的陈思柔却说道:“你放心,余良是医生!不用不好意思的。”
陈思柔似乎对于医生这个职业有一种特殊的崇拜感,以至于她选择无条件相信我。
但是她真的把这个职业看的过于神圣了。
医生也是人,我也是男人。
给漂亮的女人看病的时候,我真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