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游山玩水般,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山道,一点也不急。
倒不是陈久种忘了要帮心上人争取时间的事,而是宗门上下山就只有这一条大路,只要有人走,就说明有商机可凑。
可惜……
一路走上来,并没有遇到发家致富的机遇。
陈久种重重叹了一口气。
没办法了,商机不主动找我,就只能由我去主动寻找商机了!
哇!
嘿呀!
吼吼吼!
砰砰砰砰砰!!!
二长老正在遛狗,忽然听到阵阵乒乒乓乓的声响,本就庄严凝重地脸庞,顿时绷地更紧一些。
“何事如此噪杂,你们两个过去看看。”
很快。
派出的两位记名弟子,又回到自己面前。
只不过……
是飞回来的。
“噫!是二长老的傻狗!”
望见那只恶犬,陈久种一脸警惕,如临大敌。
此狗食粪数年,且古人又无给宠物洁齿漱口的习惯,若是被它咬上一口……
不!
哪怕只是刮碰到了衣服的边边角角,想必也会毒气袭身,恶鬼索命!
“你!你这弟子,怎么如此没有教养。”
被人当面说自己的爱犬是傻狗,二长老直接气到血气上涌:“说,你师父是谁,等我教训完了你,一定要找他好好理论理论!”
陈久种可没有师父。
所以这个话题,根本讨论不下去。
手上一抓,扣在立在身旁的碗口大长柱上。
噢噢噢噢噢!
“给我动!”
轰!
一人合抱,长达五米的立柱,竟被他硬生生掰了下来。
眼看陈久种轻而易举就把三人高的立柱拆了下来,震惊之余,不免有了见才心喜的情绪。
可随着下一刻,他看到对方竟然是把那柱子朝自己的爱犬身上砸去。
心中仅有的好感,顿时一扫而空。
“黄口小儿,休得放肆!”
说时迟,那时快。
二长老不退反进,悍然一掌,正面迎上。
只听轰地一声巨响。
二长老连人带狗直接被砸进墙里,不省人事。
这时,负责协助陈久种发家致富的阿正才姗姗来迟。
陈久种有些可惜地看了一眼嵌在墙里的二长老,内心做了久久挣扎。
“这个就算了,万一毒发身亡,可就亏到姥姥家了。”
阿正对此举双手赞同。
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