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种仗着身法优势,不断在房顶游走。
他也不甘示弱,抄起片片红瓦就是一顿猛砸。
到底不是专业的。
砸得跟真的一样,其实连个人影都没有碰到。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谁也奈何不了谁。
“不行,还是得近战!”
眼看鸿飞颜突然攻势骤减,陈久种直接蹬墙而下,来了一个猛虎下山。
“来得好!”
见他主动扑来,鸿飞颜面上大喜。
手上一抬一按,宽松衣袍下登时鼓出一个大包,整个人变成了包子。
砰!
咳咳……
什么鬼东西……
好臭!
像是站在化粪池里,拍炸了一袋面粉。
恶臭与雾白强强联手,迅速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陈久种抬袖掩面,迅速退后,眼睛直直看着前方。
此时场面一团糟,是突袭的好机会,同样也是被狩猎的好时机。
敌人就在那里,可他却无能为力。
犹豫再三,保守起见,还是先走为上。
没想到啊没想到。
本以为鸿飞颜那老家伙就只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谁能想到他还是个暗器高手。
刚刚那一下,明显是早有防备。
明明都快要抓到他身上了,又被一屁轰飞……
真是臭死我了!
陈久种一路跌跌撞撞,也不知是下意识行为,还是心有执念。
竟然主动跑回自己在宗门里的住处。
“呼……身子……好累……”
白天做了一天活,晚上又通宵一宿没睡。
说好要每天睡够八小时,结果非但没有睡上半秒钟,反而一直活动个不停。
掀开枕头,四两银子还在。
陈久种心神一松,伸手掏去。
两眼一黑,重重栽倒在床上,不省人事。
与此同时。
鸿飞颜亲自指挥,命令气绝宗所有弟子,只要是还能动弹的,全部沿着四散而去的臭气,追踪陈久种的下落。
二长老牵着自己的爱犬,来到鸿飞颜身前。
“掌门,此子年纪轻轻便有如此身手,若是能够加以劝诱,必对我派百利而无一害……”
对此,鸿飞颜不以为然。
摆摆手,将他打断。
“你难道没有看出来,他所使用的招式和身法,完全不是我气绝宗的套路。”
“那是因为……”
二长老犹豫了一下,还是坚持自己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