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场?
别了吧,我也想一心追求自己的幸福啊!
话都说得这么明白了,陈久种也知道自己该适当的让步。
他点点头,又挥挥手。
眼看众人越走越远,越走越远……
哼。
世人谁都可以耐得住寂寞,唯独我陈久种不行!
时代在召唤!
命运在呼唤!
我陈久种可是要登天成神的男人,谁敢拦我!
砰!
陈久种哈哈大笑着,一头撞在了屏障上。
紧接着就陷入一股莫名吸力。
不是吧!
“救……”
陈久种还没来得及说出下一个字,已然消失不见。
只留下几块不起眼的石头,似是有规律的被人刻意摆放过,尚能展示出有人存在过的痕迹。
————
太乌一族,深处。
片片高耸入云的奇树之下,数名体型巨大的太乌神鸟,呈包裹状围出一个半圆。
它们每一只身前,都悬着数颗颜色各异的蛋。
有的通体乌黑,像是圆溜溜的铁疙瘩,有的遍布条纹,如古树年轮,也有的成斑斑点点状,或如星河璀璨,或如戈壁荒滩。
平均都有成人脑袋大。
沈沉月回头看了一眼,确认陈久种那二货没有擅自跟来,站在自己身后的,的确是自己带来的九人,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心中松了一口气。
“每人一颗,可以用手摸,不可二次选择,一定要选好后再进行滴血认亲,记得轻拿轻放。”
看着眼冒精光的众人,沈沉月难得笑了。
当年,她也是这副表情来着。
————
与此同时,被传送到不知名处的陈久种,陷入了层层困境。
他直直杵在原地,许久都不敢多动一下。
不是因为对方有多么可怕,也不是因为它们鸟多势众。
他是怕自己一不小心,pia叽,踩死一只。
“谁能告诉我,这里真的是太乌一族的地盘?
而不是什么大型白羽鸡饲料厂?”
一眼望去,尽是雪白,密密麻麻,成千上万。
陈久种怀疑自己两辈子见过的鸡,都没这一半多,更别说是吃过的了。
哦不对,这是神鸟,不是鸡……
可这不是重点啊!
“喂,有人在吗?”
大声叫嚷了几句,并没有谁来应答。
一只幼年太乌啄够了他的靴子,踩着同伴的头跳到陈久种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