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割韭……
呃不是,是光顾着收幼年太乌,竟然没有留意到这是一块亮如白昼,壁圆无边的封闭空间!
这也太欺负人了!
还给不给人活路了!
等等……
陈久种忽然想到什么,一点一点把脑袋抬了起来。
该不会……
只见头顶之上,也是平滑一片,却是和遍布四周的亮白不同,在那逐渐收缩的顶端,是一片纯净的黑。
见状,陈久种大大松了一口气。
“我就说嘛,怎么可能有谁在偷看呢,小陈啊,以后不要这么吓自己了,对心脏不好。”
陈久种自言自语着,然后就看到头顶那一抹黑,如同人眼一般眨了一下。
“……”
————
另一边,众人各自选好了心仪的蛋。
正在接受化形太乌的指点,学习如何将其孵化。
沈沉月和他们是老相识了,不必像新人一般拘束。
闲来无事,时不时在具有太乌特色的房间里走走瞧瞧,偶尔也拿起几件物什把玩几下。
一圈逛下来,没发现一件好东西。
门边,探出一个脑袋。
太乌月小心避开父亲,还有那一群新人,绕了好大一圈,来到沈沉月身后。
“猜猜我是谁!”
双手一捂,扑了个空。
下一刻,反而被人捂住了眼睛。
“啦啦啦,看不见,猜不着”
两人咯咯一笑,手牵着手坐到一旁。
“太可恨了,数月不见,沈姐姐身法又长进不少,生气生气!”
沈沉月可不敢和他们太乌一族比身法。
赶忙谦虚道:“那是因为你年纪还小,等再过两年,我就是多长两条腿也比不上你哇!”
“那可不见得。”
比起太乌一族的老一辈,太乌月在这方面要看开的多,先前只是在开玩笑。
她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不然太乌一族还有鲲、龙、麒麟他们又怎会同样被困于此。
不就是因为实力不足,不得不服从嘛。
但话又说回来,这样也挺好的。
起码现在有罢天玄宗庇护着,已经很多年没有人再猎杀他们了。
谁能想到,早在百年前,太乌一族差点从世上灭绝。
所以说……
“有些东西还是得认,不如就是不如,光嘴硬有什么用,志气尚在便可,要化悲愤为动力,克服磨难,砥砺前行……”
别看太乌月本体不是人,可说起大道理来,一点儿也不含糊,一套接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