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看起来都挺厉害的。
还有胡棠,那小手一张一握,就能把一根木枪制成一对拳套。
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陈久种直到现在都觉得无比神奇。
一路绕来绕去,陈久种沿着记忆中的路线,寻到了女弟子们的宿舍。
到底是一群大姑娘,就是讲究。
整个气绝宗,就属这里受灾最轻。
远远地,还能闻到阵阵少女们特有的芬芳。
来不及沉浸在其中,直接寻到池羽清的房间。
推开门,屋里整洁如初,衣物、床榻、桌椅、角落,皆是收拾的整整齐齐,只是时隔太久,已有少量粉尘飘落,略显美中不足。
不愧是我家羽清,果然表里如一!
陈久种一步上前,反手关上门。
再出来,已是半小时之后。
没人知道他在里面做了什么……
没人知道……
陈墨还在睡着,看他从头红到了脚,一副酒精中毒的样子,一时半会的估计是醒不来。
陈久种也不急着去找李家算账。
就这么赖在二长老房间,翘着二郎腿,一边磕着瓜子花生,一边打开系统页面,欣赏菜鸡互啄。
“小清,你在哪呢,我怎么看不见你,是不是偷懒了,这都一天过去了,它们怎么一点都没变?”
话音刚落,就见到众多幼年太乌中,一堆小山般的雪白绒羽剧烈抖了一下。
噗的一下,探出一个清秀靓丽的脑海。
“你看,我就说你偷懒了。
不过你累了就歇着嘛,我又不是黑心监工,还刻意躲起来,看你憋得脸都红了。”
“才不是憋得!”
小清捂着脸,背对过去。
不久前,她确实忙地有些乏了,便偷懒跑了出来,想看看宿主在干嘛。
这一看……
她觉得自己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直视宿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