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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长老口中的阿大,就是被陈久种拎起来摔过的大长老。
那他身上的伤……
陈久种做贼心虚,没有跟着抖机灵。
心中倒是十分好奇他们怎么都跟陈墨有过接触。
还都是以小辈自称。
“这样啊……”
听到气绝宗大长老的死讯,陈墨抬手打断了陈久种,面露沉思。
陈久种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老实呆在一旁。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站起身,直直扑向尚未被他糟蹋干净的酒。
“我去!又喝!”
陈久种反应很快,一步就窜到陈墨身前。
但还是不如陈墨快,在他抬脚的一瞬间,陈墨就已经把酒灌在口中。
眼看陈墨一不闻二不问的,直直栽倒在桌上。
陈久种那叫一个气啊!
“我真去找沈师姐了!”
他大声威胁着,一脸地不情愿。
下一刻,脖子上再次架起了剑。
直到此时,陈久种终于知道二长老为何一直叫陈墨仙人了。
明明人已经倒在桌上不省人事,可他的剑,却能自动落在他肩上,逼他就范。
这是御剑术啊!
呜呜呜!
我也想学!
陈久种低头沉思了一会儿。
看陈墨的意思,似乎不把鸿飞颜解决掉,他就会一直放心不下,一直喝酒装死。
那就没办法了。
这一天,气绝宗里上演了一幕怪异场面:
一名长者站在门前,望着一名年轻人逐渐远去。
他的步伐坚定,的眼神同样坚定,而架在他肩上的剑,比他的步伐和眼神更加坚定,无论他走、跑、蹦、跳,就是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