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骡子还是马，拉跨不拉跨。”
“你！你怎么知道！”
李友粘大惊，想不通自己是哪里漏了马脚。
陈久种当然知道。
只要有人张口闭口能说出令他觉得很熟悉的话，其大概率就是和自己一样，多少有点系统的成分。
从‘斩前尘’那时，他就隐隐有猜到，再结合自己被人网曝，又亲眼见识了小清头上的负责人，很难不相信这是一个系统遍地走的时代……
“小清。”
“我在”
听到陈久种的呼唤，小清登时一个大变活人，来到陈久种身边。
“帮我把他的样子发到你们朋友圈里，一分钟内，我要他的全部信息！”
“啊？”
小清犹犹豫豫了好一会儿，才硬着头皮按照陈久种的吩咐做了下去。
很快就收到几十上百条回复。
「哟嚯，瞧瞧这是谁，怎么也学着网曝起别人来了，你不是一向清高的很吗，怎么不装啦」
率先回复的人，正是陈久种的上一个系统管理员。
他一直对此耿耿于怀，时刻盯着小清的动作。
但是，并没有人睬他。
「这不是李友粘吗，老古董了，我记得是在278号管理员手下做事」
「楼上的，你这么快，你媳妇晓不晓得」
「你就宠她吧」
「……」
「你舅宠她爸」
「弱弱问一下，我如果现在回答是顺溜，还有人点赞吗」
「点你个头，刀刀刀」
一分钟的时间，很快就过去。
陈久种与李友粘的交手，依旧毫无进展。
小清并不认识所谓的278号管理员，赶忙联络了上面，让他们帮忙进行协调工作。
至于协调什么，她也说不清楚。
脑袋一热，脱口而出：他在阻碍我们。
呼，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这样说的话，应该怎么都不会跑题吧。
小清静立在一旁，抬手拍拍胸口。
完全不曾想到她这一句话层层传递到最后，就变成了……
「278号管理员已经叛变，3秒钟后执行毁灭程序，抹杀宿主」
3……
2……
1……
视线中，李友粘以肉眼可见的形式迅速衰老。
他至死也没有想到事情好端端地，怎么就发展成了这样。
他是真的看中陈久种，想他跟在自己手下。
这样，他就敢去那什么小玄天界，去执行拖了好些年都没敢去做的任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