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坐,更觉得自己彻底融入这一方天地,那感觉,当真是说不出来的奇妙。
“我先手!”
陈久种大喝一声,意识跟上。
“众军士,随我杀!”
一声令下,陈久种一方的‘将’,率先冲向楚河。
胡宝生当场就愣了。
我还道你只是说说而已,感情你是认真的?
罢了罢了。
既然如此,我也换个玩法,尝尝鲜吧。
他不动声色,默默驱出两‘车’,眼看陈久种的‘将’即将越过楚河,下一步就要屠他兵卒。
忽然车头一转,一路载上。
‘兵’没了,‘车’却大了一圈。
相比下来,陈久种的‘将’反而势单力薄,后继无力,空有一身勇武神威,奈何攻击不够。
偏偏他就像是看不见一样,对‘将’不管不问。
哪怕对方是两个强化过的‘车’,依旧让自己的‘将’单凭一己之力,死命硬抗。
很快,果真‘将’死。
陈久种头一昂,哈哈大笑。
“将虽死,士气在!祭天之力,给我来!”
胡宝生又愣了。
你要啥祭天之力?
随即他就反应过来了,心思一动,把阵法的指挥权送给陈久种一半。
阵是人做的,自然也是按人心中所想,随之变化。
视线中,陈久种一方的‘卒炮车马象’瞬间变大了里外三圈。
厚重战盔下,众士卒双眸血红,门牙紧咬。
一身杀气犹如实质,夸张至极。
胡宝生看了,差点气地吐血。
他觉得自己用‘车’把‘兵’接上,然后给他们来了个增强,就已经够厚脸皮了。
你倒好。
连个小卒子都快赶上我的‘车’了。
陈久种的两个士倒是没有这么夸张,不过也因为时刻追随‘将’的缘故,变成了两个全新的‘将’。
正学着陈久种,朝身后千军万马大声呐喊:“众军士,随我杀!”
“停停停,我认输!”
胡宝生摆摆手,收了桌上残局。
他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不是输在棋术上,而是输给了想象力。
现在的年轻人可真是不得了,不得了呐……
“哼哼哼,我就说你不是我的对手。”
陈久种一脸得意。
眼看四周景象又变回热热闹闹的大街,这才恍然惊觉。
大意了!
万一对方有意把他困在里面,他岂不是要吃大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