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默默站在一旁,观望起来。
只见陈久种忽然起身,抬手一挥。
那棋盘上的棋子就像是跟他心连心、同手足一样,从棋盘边界,蹭蹭推出两‘车’两‘炮’!
轰轰轰!
陈墨身在局外,自然看不出其中奥妙。
可身在棋局里的小清,吃了大苦头了。
“哥哥!
你别太过分了!
‘车’和‘炮’,根本就是两个部门好叭,有你这样拉着‘炮’走的‘车’吗?”
陈久种才不理她呢。
尤其在小清不知不觉中已经开始习惯叫他哥哥之后,他更觉得身为兄长的自己,必须要好好树立一下威严形象。
弱肉强食,成王败寇,只要能赢,我管你呢!
小清见他还不收手,一转眼,自己好不容易培育起来的精英兵士全被他轰得人仰马翻。
贝齿一咬。
头一转,一回首。
明眸含情,朱唇点墨,万千青丝散,无风也成波。
陈久种眼看胜利在望,心中都已经狂笑起来。
忽然局势一转,自己的‘车炮’大队停了下来,开局祭天养出的两个‘将’也跟着愣住。
“什么情况!”
再一抬头。
差点吐血。
“好一个‘回眸一笑百媚生’,这一步棋……是在下输了。”
“哈哈哈哈哈!”
陈墨站在一旁,正郁闷着眼前这棋局,怎么看着有点怪。
他们是走还是不走,怎么走着走着突然没反应了,倒是快点继续啊。
小清忽然仰天长啸,发出杠铃般的笑声。
吓地他老腰都跟着闪了一下。
心中暗道:不愧是陈兄弟的妹妹,果然跟他一样,生性豪放!
就在这时。
笑声戛然而止。
是陈久种忽然自刎了两个‘士’变成的‘将’。
与此同时,小清一方的‘士’又变成了新的‘将’,各自拔剑出手,前后将‘帅’刺穿!
一时间。
两边战场同时分崩离析,兵士入尘。
最终由那仅剩的两名‘将’,站在楚河河畔,举剑相交。
从此,世上再无纷争。
可喜可贺!
真是可喜可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