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上的太阳。
“回去。”
陈久种忽然出声,眼睛直勾勾地看过来。
半死不活,怪吓人的。
小清又怕他。
只好老实退了回去,重新坐回树下。
嘿
那一瞬间,陈久种看见了。
是白色。
自打澜光界回来,陈久种向陈墨表明了想要独自锻炼的意愿。
他就整天过着屏障边上捶地、池羽清屋里擦药、自家屋里睡觉,三点一线的生活。
得益于自己这份勤劳刻苦,不畏艰难的精神。
池羽清也没问他有关小清的事。
哪怕她总觉得陈久种这个异父异母的妹妹,其实更有可能是她同父同母的妹妹……
每每到了相处的时候,只是默默给他擦着药,问他疼不疼,下手重不重,关心他多余关心其他。
“池文清去练剑了?”
天色早已暗下。
平日总会在耳边叽叽喳喳的池文清,却没有出现,这让陈久种觉得很稀奇。
池羽清抬手沾了药膏,小心涂在陈久种腰上。
手法细腻温和,力道轻柔适中。
时不时能听到陈久种似是痛苦,又似是舒爽的低声轻吟。
摇曳烛光下,两人皆是面红耳赤。
“今日月圆,风景正好,他们约着出去赏月,估计要晚一些才能回来。”
“那挺好的……”
屋里又安静下来。
两人各自想着事情,直到好一会儿后,依旧没有进一步迈出。
陈久种怂了。
虽然他一直觉得自己和池羽清相处的挺好,他喜欢她,她也珍惜他。
可如果是那种事的话……
算了算了。
等以后有机会,再带她下象棋吧。
他实在是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