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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羽清听到妹妹的声音,推门出来迎接。
池文清一头扑了过去,跟一阵风似得。
砰!
房门紧闭。
“陈师兄。”
阮凌峰拱了拱手,朝陈久种正儿八经地行了个礼。
扭头看了一眼房门紧闭的小屋,暗自叹了口气。
他还想趁着机会再跟池文清多说两句话,培养培养感情,谁知计划赶不上变化,两句话没说着,道别的话也一并省了。
再一回头。
见陈久种一脸精神不振,气息萎靡的样子,像是没看到自己一样,直直越了过去。
心中若有所思。
过了两秒,又见他倒着走了回来。
脸上一扫先前之颓靡,笑容满面,如沐春风。
“哟!这不是我们家凌峰嘛!”
阮凌峰愣了一下,只道陈久种是操劳过度,心思不在他身上,这才无意间忽略了自己。
陈久种胳膊一揽,亲近地搭上肩,带着他往外走。
边走边问:“听我们家羽清说,你带着大妹子去赏月了?
玩的开心吗,你们进行到哪一步了,有没有拉拉小手,搂搂抱抱亲亲,有什么不懂得,师兄我教教你啊。”
阮凌峰摇摇头,道出五个字:“沈师姐也在。”
“……”
懂了。
虽说两人上次见面,还是陈墨找她借太乌的时候。
可沈沉月这人吧,陈久种就是不亲眼见着,也能随时从一众罢天玄宗的弟子们嘴里听着。
按照他的理解,他的猜测,他从阮凌峰脸上看出来的苦涩意味。
想必昨夜那一次赏月,只是名义上的赏月。
沈沉月的真正目的,是让他们亲近自然,感悟天地,一个个乖乖站好,不要乱动。
山崖边,圆月下。
沈沉月单手扶刀,傲然屹立:“所有人,天亮之前,至少斩出一百次剑罡!”
陈久种想着想着,下意识一个哆嗦。
仅凭想象,都能感受到沈沉月的可怕气势,正顺着自己的脚后跟,一路蹭到后背。
身后凉飕飕地。
“陈久远。”
你看,还幻听了。
嗯?
陈久种还保持着跟阮凌峰一起勾肩搭背的姿势。
脑袋一扭,看到沈沉月和一群看着眼熟但已经忘了对方分别叫什么名字的弟子,就站在他身后不远处。
呃……
大意了!
按照沈沉月的尿性,怎么可能放任池文清跟阮凌峰两人独自开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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