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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修士。
不能通过吸收灵石的方式补充状态,也无法食用大多数修真界的丹药。
靠着的就是自己这副身躯,外加上一些过人意志。
一来二去,不过五六分钟。
池羽清渐渐跟不上贾要的节奏,好几次都被他轰地节节败退,都快要退出场外。
陈久种气地脑袋都冒起烟来。
他又看向宋跃仙,一脸阴冷。
宋跃仙也没想到贾要是个这么不择手段的人,竟然拿他的棋盘如此欺负一名女人。
见陈久种朝他使眼色,不得不硬着头皮向璩红花请了个假。
“我不为难你,不需要你出手,你就告诉我海乐岛上有没有生死台!”
不起眼的角落里,陈久种义愤填膺,低声吼着。
不杀他,难平心头怒意。
宋跃仙张了张口,最终还是没说出劝诫的话。
他还想交好陈久种,这时候劝他,等于把大家好不容易处来的交情往外推。
“比武大会的台子就是生死台,只要双方同意。”
“好!”
陈久种重重吐出一口气,倘若池羽清胜了还好,若是池羽清败了,他定要对方付出惨痛代价。
“我认输。”
陈久种刚回到现场,就见到池羽清主动选择认输,退出边界。
这意味着无论对方接不接受她的认输,都算作比试结束,贾要再敢出手,就是违反规则。
她朝台下看去,抬手晃了晃腕上的镯子。
陈久种与她对上眼。
那一抹牵强的笑,似乎是在跟他说:你看,我保护好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