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向阁主鞠躬行礼道:“晚辈唐突了,还请阁主见谅。”
“南宫二爷素来目中无人,如今敢擅闯我藏机阁,看来南宫二爷已经是没有畏惧的了。”阁主平稳着气息,但依旧掩盖不住他逐渐衰弱的精气。
阁主的言辞南宫仇不敢苟同,都认道:“阁主说笑了......我南宫仇的目中可是一直有藏机阁的。”
“那我藏机阁还真是荣幸之至......”奉承过后,阁主直言道:“南宫二爷闯我藏机阁所为何事?”
“当然是商讨我们岛国人如何在大陆安身立命。”
“该怎么立就怎么立,南宫二爷就不用过于操心了。”
“阁主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一切听阁主的就是。”毫不犹豫答应下阁主,南宫仇转而切入正题,道:“阁主好像身体不太好,生病了吗?”
“嗯。”
“正好,晚辈略懂这医术,就像晚辈给阁主把把脉。”说罢南宫仇走上前就要给他把脉。
“不用了。”阁主拒绝道。
“就把个脉而已,阁主就不要推脱了。”
南宫仇不依不饶,全然不把阁主的拒绝放在眼里,强行拉过阁主的手腕,闭上眼认认真真的把起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