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那苍白的解释,让暮千煜不肯相信:“幼时起就把我扔到大陆,期间不管不问。我不止一次险些命丧他国,你跟我说这是历练?”
“父王的做法是有些极端,不过你不在的日子里,母后她却一直在挂念着你。”
“我的好弟弟,我在外面生死历练,你在宫城安享太平。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暮千煜面目狰狞,极不平衡的问向暮千重。
“难道这就是你杀死父王,母后的理由吗?”暮千重问向他的兄长。
暮千煜随即装出一愀然不乐的样子:“对。”
“你简直是丧心病狂!”
“暮千重,比起我的作为,你们把我弃于大陆废我金丹,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幸得我这些年建立了庞大的人脉关系,今日才能一举反攻都城。”
童仲此时显得急不可耐,连忙催促暮千重:“你想知道的都知道了,赶紧盖上国印!”
“父王,不能盖!绝对不能把国家交给他!”暮千弋在苦苦哀求着他的父王。
暮千重环视一番昏倒在地上的玄女,以及他的子女。随后打开国印,将它盖在国诏上面。
拿过国诏,童仲喜上眉梢,立刻把它交给暮千煜:“恭迎国主!”
江怀世也遵守诺言,准备释放暮千弋兄妹,然而就在此时,暮千煜的身体突然不听使唤,紧接着撕毁了国诏。神色艰难的与一种无形力量做着抗争:“是心术师!”
随后暮千煜双膝重重跪在地上,而江怀世,轩若虚,童仲三人则催动象力,化出三把冰剑,犹如**控的木偶般,围在暮千煜身边。
“怎么会有心术师?”童仲极力克制自己,问向他们。
“暮千重!你竟然留了一手!”暮千煜跪在那里,俨然一副意想不到的狰狞神态。
然而此时的暮千重比他们更加百思不解。他们暮千王室与羌尺国并无交集,怎么会有心术师突然插手他们王室的叛乱。
就在暮千煜失声质问之际,江怀世,轩若虚以及童仲就把冰剑对准了暮千煜。
“不!”
“不可能?”
“是谁!究竟是谁!”
伴随着他们三人的声声疑惑,他们已经举起冰剑随后落下刺向暮千煜。鲜血瞬间喷出,带血的冰尖在星光映射下,显得分外寒冷凄美。
暮千煜一阵嘶喊,在捅了数十剑下,终于血肉模糊,喷出的鲜血在国政殿外汇成一条细长的血河,流向台阶下面。
其余叛乱术师,见势正要逃离。却被他们三人手中的冰剑,瞬间飞出洞穿心脏。
这一切让暮千重他们目瞪口呆,然而让他们更加不寒而栗的是,在屠杀了剩余叛乱术师之后,那三柄飞剑又飞回他们手中。
他们三人面目狰狞,不受控制的把冰剑举起,接着张开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