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那就知道了,繁忙的码头、堆满的仓库,能够兑换各国货币的银行和人来人往的商品交易所。挤满了商人和水手的酒吧,累到员工起不来床的“娱乐”场所。
当然后世澳门的成功经验也是非常值得借鉴的,四海帮留下的赌坊人员就是非常有价值的人才。在后世澳门总督府的那块地,已经被陈良规划成了集酒吧、赌坊、旅店和欢笑场所于一体的综合性港口服务中心。
这些机构形成的产业链慢慢会将南湾的5000人全部挂上洪门的战车,成为澳门不可或缺的经济群体,那时就是陈良可以和葡人谈判的时候了。
距洪门和四海帮恶斗已经过了20多天了,住在南湾东北角的张发奎却还记忆有心,想起那晚冲天的喊杀声,还有午夜那只“火龙”,现在还胆颤心惊。
本以为只是自己脖子上换了根绳索,甚至为新大王上任要收多少礼金而操心不已的时候。张发奎却发现自己的人生改变了。这个洪门要大家推举里长,一个月还给三两银子,巷里还真就把唯一读过书,认得几百个字的张发奎推举上了。
这天上掉下来的银子可把张发奎砸晕了,自己在港口帮人卸货,最忙的月份也能赚3两银子,但下个月得有三四天起不来床。想到自己窝囊受穷30年,甚至跑到壕境当流民,却意外当了个官,别提心里有多美了,这不天刚放亮,就起来巡视自己的巷里。
李瑞家的一大早也起来了,将街边的垃圾扫起,收在拉着的大筐里,然后再用打回来的清水,掸在巷子的土道上。这时正盯着过来收粪肥的马阁村汉,唯恐他将粪水洒在自己刚清理完的地盘上。张发奎开始时很不解,为什么新大王上来就在街头巷尾修茅坑,还把茅坑底部修成斜的。直到看见马阁村民赶着驴车,把集中在一起的屎尿一条两次的提走,而且巷里的味道终于不那么刺鼻了,看来新大王是个聪明大王。
“赵钱孙李,周吴郑王。冯陈褚卫,蒋沈韩杨。”老王家的那个傻小子又开始背书了,都十天了,能背熟的就这十六个字。自己蒙学的时候,可是老聪明了,先生都夸他将来能考上秀才,结果父亲的一场病,活活被村里老爷那驴打滚的债活活逼死了。哎,这帮刁民啊,真是赶上好时候了,看着书塾不要钱,不管自己儿子是不是猪脑袋,就都往里面送。
张发奎此时已经快走到海边,就看见穿着红马甲的洪门巡检队,六人排成一个竖行,腰里别着藤条,看的张发奎身上一抖。前天他们巷里的王二在街上大解,就被按在墙边,抽了整整十下,后背都是渗血的凛子。这些巡检整天都在巷里转悠,也不知道临巷靠偷鸡摸狗过活的李三兄弟,这日子可怎么过。
站在沙滩,一艘小山般的夹板船正往码头驶去,早已习惯的张发奎算着日子,澳门最繁忙的季就快到了。每年八月前后,几十上百条大船都往这濠境澳开,把成山成海的生丝瓷器从这运走。新大王果然勇悍,在夷人码头那起了老大一个房子,难道是要跟夷人收保护费了?那房子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