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子们把武器收起来吧,陈,让我们用绅士的方式来解决问题吧。”帕瓦罗摊开双手,用尽量温和的微笑,走向陈良。
陈良点点头,表示没有异议。待卫兵们听从帕瓦罗的劝告,把长剑收回了刀鞘。
“上!”随着陈良一声命令,众洪门子弟迅速包围了刚才哑叔指认的两名伤害他的卫兵,并且缴了他们的械。这让刚刚以为事情结束的卫兵们又警觉起来,葡人的长剑都接近一米,拔出来非常困难,很快又被帕瓦罗制止。
“陈,你什么时候变成了野蛮人,刚刚商定的事情,你就反悔,难道上帝收回了在你身上的美德。”王国法官卡瓦尔康蒂子爵终于忍不住了,晃着他臃肿的身躯就挤在了前排。
“我是野蛮人?难道调戏妇女是文明的行为?至于谁野蛮,谁文明的事情,还是交给香山知县解决吧,我想他会很愿意的。”陈良的目光直射在子爵的肥脸上,没有一丝松动。
“陈,很幸运,贡比涅队长没有冒犯到这位美丽的女士,而保护他的勇士也只是受了点伤。我想我们可以通过赔偿的方式来解决它,至于金额,法官一向很慷慨。”帕瓦罗听到子爵愚蠢的发言后,就知道事情要坏。待听到陈良要把事情捅到香山县,马上冲了上来。
“慷慨?一个罪犯对受害人的慷慨?阿西尔法官,不知道在你的日常法律工作中,有没有听过这么荒谬的话?”陈良本来踩在卫队长身上的脚,又狠了几分。
“我想子爵先生并不是罪犯,他只是愿意为他没有管束好自己的手下,尽可能地表示歉意。”阿西尔这句话看似为法官辩解,却结结实实把责任放在了王国法官身上。
“这件事情已经发生,我想我不但要向香山县投告,而且我也要求您,向果阿法庭投告。如果您不愿这么做,我会带着南湾的居民写状纸,送到两广总督府。”
这个时代葡人还不是清朝时期的洋大人,香山知县一定会大办严办,但是陈良从阿西尔的话中听到了不一样的味道。或许把事情闹到果阿,会延缓那位总督的来临。
帕瓦尔向陈良点头致意,然后几个葡人聚在一起开始商量,吴瑛此时也跑到陈良身边,抓起陈良的袖子急道:“可千万别去官府啊,我和哑叔都没有落籍,上了公堂先被抓起来的是我们!”陈良才想到吴瑛主仆都是海盗出身,这样的人在香山县衙眼中可能危害要比夷人大得多,
由王国法官亲自带领着没有犯罪的卫兵离开。帕瓦罗走到陈良的身边,轻轻的说:“愚蠢的半岛人,只希望能尽快的解决麻烦,请您和受害人在这里等候,我们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不要去劳动香山那位大老爷了,怎么样?”
陈良疑惑的看着他,不多时,卡瓦略就走上前,将两名犯事士兵捆绑起来,此时一条小船划了过来,他亲自带着他们上了船。陈良有点激动,你们耍我吗,就这样把犯人带走?帕瓦罗止住了陈良,把手指放在嘴唇上,并用真诚的眼神看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