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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说辞,一个衣着华丽的年轻人正在赌坊门口冲着看守乱喊:“看看你们拦住的是谁,克拉尔?卜加劳你们昨天还冲我鞠躬,今天就不许我入内。”
“亲爱的先生,我认为你不该在这里大喊你的姓氏,这会让您的父亲难堪,只要你还掉了欠下的账目,我想我们依然欢迎您的到来,四万六千两,一次结清。”一个和郑芝龙一样年轻的明人男子,此刻正站在那个夷人面前,静静的看着对方停止了喊叫,蹲在了地上,把双手插进了自己的棕色的头发。
“我看您还是尽快告诉您父亲一声,让他带着银子来兰桂坊二楼找我,我叫陈良,他认识我的。”说完之后,那个年轻明人转身走回兰桂坊,只留下那个弗朗机人在那里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