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众人才因为怕老人做梦引来上帝探听他们的秘密,宣布了散会。
陈良在和维耶拉约定明天在兰桂坊见面后,就一边念叨着:宋人议未决,金兵已过河,一边带着自己的卫队去拜访了卡拉斯科。后者对于这种集商栈与防御工事于一体的设计方案并不陌生,欧洲人不少的殖民地都是如此设计。但是当陈良提出建筑材料只能选用木头时,却把这个后来参与登州水寨改造的著名设计师给难住了。没办法,用木头那叫建寨,用石头那就叫筑城,一个有功,一个掉脑袋,否则陈良连水泥都想用上了!
但是就在陈良向设计师推销两排木墙中间夹沙袋的山寨棱堡时,陈俭派来的人终于找到了陈良,澳门太小了,而且我们陈舵主昨天又出尽风头,颇有些“为人不识陈大郎,便称英雄也枉然”的感觉。一听顺德叔父前来,陈良颇有些惊喜。自己正愁很多大明官场的问题无处询问,这当过清流的叔父就送上门来了,但等卫兵告诉他叔父去了兰桂坊,惊喜一下子就变成了惊吓!
你们让一个中老年理学家,去参观那么香艳的康康舞,老人家会不会被气死?不过想想水太凉那么大年纪还能笑傲花丛,陈良又开始担心老人家能不能吃得消的问题了。
不过待陈良见到这位叔父时,终于放下心来,此时仙风道骨的陈韶音正和老狐狸陆若汉聊得火热,只是旁边站了个红着脸颊的老仆面色怪异。
“良儿,快来见过这位高僧,不想在这澳门化外之地,还能有如此风雅之士,你以后可要多多请益。”陈韶音没让陈良上前见礼,就拉着他的手,让他去拜见陆若汉。
“不敢不敢,陈公子学究天人,我望尘莫及,何谈请益,但是我受教良多。”赶忙上前阻止的陆若汉说道受教一词的时候,眼睛突然对陈良射出一道狡黠的目光。陈良心中顿悟,他是来和自己谈昨日之事的。
陈韶音看向自己侄子的眼神也是一变,原本只以为是因在澳门经商而知洋的乡下小子,怎被一个谈吐不凡的西洋番僧如此夸奖,难道是因为祖宗遗书中的学问?于是更加肯定自己此次屈尊前来,一定不会空手而归。
“舵主,啊不,东主。那边又有英吉利人问这茶叶可能做大宗生意。”旁边一个伙计,看着生意上门强行打断了正在寒暄的三人。
陈良横了他一眼,顶着陈韶音越来越狐疑的目光,没奈何的回道:“跟他说没有了,今年所有的茶叶都已经被预订了。”伙计久在茶楼,也是个会察言观色的,看到自己东主面色不善,答应了一声转身就跑。
“原来你说的茶肆主人竟是小侄,哈哈,我倒是不知道自己子侄辈中竟有这般能人。”陈韶音冲着陆若汉哈哈一笑,转过头来看向陈良,很随意的问道:“楼下那兰桂坊,也是你开的?”
“是。”陈良咬牙答道,看来这位叔父已经见识过兰桂坊的酒池肉林了,不过陈韶音却没容陈良解释,只说了一句“好,好。”就又和面前番僧聊起了茶道。不过陆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