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土司的造反战车。
陈韶音越听越奇,待到说起造反逐官事时,竟然对其间事件一一点评起来: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借刀杀人,擒贼擒王;上屋抽梯,无中生有。
待陈良说完,老人倒吸了一口冷气,冷笑道:“果真是环环相扣,步步杀招,不过,奸诈如你,当还差一招反客为主吧!”
“叔父此言差矣,在澳门我等本是主,弗朗机人才是客,这叫完璧归赵而已。不过这葡人头领,短日间我是不为的。”虽然得到叔父的“高度赞扬”,面无骄色的陈良却是连连摇头。
见陈韶音不解,便将今日开会不断争吵,毫无进展的情况说与他听。老人对于这种没有首领,依靠民主的管理模式非常不理解,你说西人如何智慧,怎么连蛇无头不行的道理都不懂。
陈良详细的向老头解释了其中缘由,此时澳门城中没有一人能在声望和血统中压服众人,而欧人对这种民主议事的方式又颇为推崇。民主说起来多正义啊,人人平等,还政于民,能做的文章太多了,这可是未来对抗王权和教权的有力武器!
至于它效率缓慢,内耗严重,组织松散,那就太合陈良的胃口了,如果澳门葡人中真出现了个雄主,这样的人对于陈良来说和即将到来的葡人总督又有什么区别呢?
“可澳门弗朗机若一盘散沙,又拿什么抵挡西班牙王师,汝不是要一力抗之吧?”陈韶音真的感觉听不太懂了,这帮西人反贼的业务水平也太差了,你就不组织他们学习学习陈胜吴广、张角黄巢的英雄事迹?现在你还要他们继续乱着,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于葡人议事会中,我非葡人,终是短处。若要居上,必要另开一局。能有今日之局面,非吾有诸葛之智,亦非葡人有吕布之愚,实是我手中兵丁多于葡兵,南湾百姓多于葡人,背后朝廷有倾覆澳门之能。何必以短击长!”
陈良清楚的知道,再精妙的阴谋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也只能灰飞烟灭,与其和那些奸商、政客在澳门议事会中拼的你死我活,倒不如另开一局,这局就是设立一家股份制贸易殖民公司。
澳门钱多、商人多,拼资本陈良绝没有任何胜算。但陈良手中有一只职业军队,这正是此时澳门葡人所缺少的。如果再能拉上拥有最多船只的维耶里,那么他们就可以在刀剑开路的殖民公司占据主导地位。至于资金和进出货渠道,总会有不甘做转口贸易的商人提供。而随着公司的利润逐步增加,陈良的力量也会逐渐摆脱商人的控制!
况且以公司现代化的高效管理模式,无论是组织物资,还是安排生产,陈良都相信它会爆发巨大的能量。如果能让澳门市议会将城市防卫承包给这家公司,那只来自果阿的军队并非是不可战胜的。且以澳门葡人的人口体量,迟早会被这家公司慢慢吸入。到时候,这个握紧全澳门葡人利益的公司,无疑会变成澳门的太上皇。
陈良的这番谋划。让陈韶音觉得往日在《国富论》中百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