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做的艾饼呢,可香了。结果睁开眼睛才发现是那个郑家小子在偷啃猪蹄。”陈恭和郑一官相处的倒是不错,当然两人的主要沟通方式就是比划拳脚。
“爹娘一日日的老了,我却把你和三弟都带去了澳门,说起来也真是不孝啊。”陈良说完,重重叹息了一声,没想到穿越一回,依然如后世般,与父母聚少离多。想到自己那早早离异的亲生父母,竟然也留下了两行清泪。
陈恭不知他想法,以为陈良是因心中惭愧而落泪,慌忙劝解道:“大哥,你可莫要如此,若不是你,咱们陈家能存下几人?小时候,爹爹可就在祠堂里说过,保得宗祠香火,延续我陈家血脉才是至孝!”
陈良擦拭了眼泪,想努力把情绪收回,却听到陈恭继续说道:“再者说来,也正是靠我们这些在外之人的凶名,才使得都中那些恶绅喇唬不敢欺我家中老幼。大哥,我知你所图者大,我脑袋不如三弟好用,帮不上你许多,待我这把剑帮你们把荆棘砍尽,我就回到都中去给二老尽孝。”
说到此处,自己这个一身伤痕却从不落泪的兄弟,竟然也红了眼圈,如果说三叔是自己的算盘,三弟是自己的影子,陈恭无疑就是自己的利剑,是自己每次面对敌人的胆魄。想到此处,陈良拍拍二弟的肩膀,清了清自己哽咽的嗓子,笑着说道:
“得了吧,就算把老三送回去,我也不舍得把你放回去,你日后的担子可重着呢!没有你在,为兄靠谁去跟海盗斗、跟倭人斗、跟四面八方涌来的洋人斗!”
“哈哈,我就知道大哥离不开我。就说今天,你一声令下,我就能带着兄弟们把门口那些浪人全都包圆!一个都不让他们跑出去!”听到大哥的肯定,陈恭果然破涕为笑,顺带发泄了下心中的不满。
“不用着急,现在先让这群倭人乐呵乐呵,等我们从顺化回来,到时候就有你忙的了。”陈良慢慢平缓着情绪,“咱们这回要在这会安好好做上一场,不但要胜,还要大胜,大到让广南的阮主都知道!”
“大哥,这毕竟是广南人的地头,那个阮主虽然对倭人确实挺软,可那是图倭人钱财。我就怕要是杀戮过重,屠尽倭人,不但日本人的生意咱们做不成,连那个阮主都要对付咱们!”
听着陈恭这番话语,陈良真心感觉到面前的小子成长了,居然开始考虑杀人的影响了。陈良嘉许地看着自己的二弟,然后用手指蘸着茶水在案几上画了个日本地图,又画了个越南地图,便将自己的谋划娓娓道来:
首先会安的倭人主要来自大阪之役中丰臣家招募的浪人,他们本身就是幕府的眼中钉,除掉他们中的几个商人,只要名正言顺,朱印商人是不会为难澳门东印度公司的。
而且会安倭人还有另一股势力,那就是日本的天主教徒,被迫离开故土的他们甚至在会安也被浪人们歧视着。在旧的统治秩序解体后,受到过更好教育的切支丹们应该很快就能接手。
在这个会安倭人换血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