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伤。
荀柏言看着黄漫娇包着胶布的几根手指,心不免一痛。
“我来帮你吧。”
“你帮我?你还是老老实实跟着学几天,别妨碍我就好。”黄漫娇瞥了一眼荀柏言,不以为然。
要知道,嵌线可是一门技术活,没有一两个月做不来。一般新人前面三天只需要看着。损坏一个电机,也是不少钱。
荀柏言记得当时是跟着黄漫娇两个月才学会的。
“我看你嵌好了一个,你就让我试试呗。”荀柏言说完,见黄漫莎不为所动,于是独自去后面拿了操作工具。
“拿组铜线还有铁圈给我。”
黄漫娇没有理会。
“好吧,还是那么高冷。”
没一会,荀柏言利索的摆好工具。十多年没做了,不知道手生了没。
才把铜线放进去,荀柏言就被铁圈内的凹槽刮了一下,刚好挂到指甲处,痛的荀柏言差点叫了出来。
荀柏言将手指放在口前哈了口气,又在大腿上猛搓。
“拿着。”不知道什么时候,黄漫娇放了一个胶布在桌面。
荀柏言瞧瞧看了一眼黄漫娇,心想,这样下去可不行,得让黄漫娇快点爱上自己才好。
唉,什么鬼工作,也不知道前世是怎么熬过来的,这是人做的事?
再想想黄漫娇,荀柏言更是不忍。
可按照之前的发展节奏,黄漫娇要等到半年后才对自己有感觉。
荀柏言一边缠着胶布,一边细想着。
不知不觉中,荀柏言已经嵌好一个电机。
当荀柏言缓过神的时候,黄漫娇正一脸惊讶的看着他。
“怎么,我脸上有脏东西?”
“没有,你把你手上嵌好的电机给我看看。”黄漫娇虽然尽力遮掩这份惊讶,但荀柏言还是能看出。
荀柏言将嵌好的电机递给黄漫娇。
“不可能呀,居然丝毫不差,你以前是不是嵌过电机?”
“没有。”荀柏言果断回答道。
“你要是以前嵌过电机,那很快,过一个礼拜就可以自己去摆一个桌子计件了,那时候工资也会高一点。”黄漫娇冷冷道。
听完后,荀柏言才醒悟,试用期有两个月,这两个月自己嵌的所有电机都将记在黄漫娇身上。于是回答道:“我真没有,这是我第一次进厂。”
“你咋那么笨,都说叫你别动别动,现在好了,电机嵌坏了,还要浪费我时间来修。”坐旁边黄彤枝正在责备刚进来的新员工。
黄漫娇瞥了一眼旁边的新人,又看了看荀柏言,没有说话,继续她冰冷的一面。
荀柏言以前的事,记得不是很清,但印象中,黄漫娇很依赖他,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