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看书。”
“看不出你还是文化人。”黄漫娇笑着摇了摇头。
“那是,一天不读书我睡不着,觉得空虚。”
荀柏言一本正经道:“说起读书,昨天我刚好看到一篇诗,写的可真好,要不我念给你听听。”
“什么诗?”坐前头的黄彤嘉回过头来。
还有旁边的黄彤枝也竖起耳朵在听。
咳咳。
荀柏言清了清嗓子,朗读道:“听好了。”
“心乎爱矣,遐不谓矣,中心藏之,何日忘之。”
荀柏言见三人听完后没反应,急忙问道;“此诗如何?”
黄漫娇没有回话。
沉默,是一场体面的退出,是一次理性的回避,是给别人留出空间,也给自己留了余地。
可荀柏言想知道结果。“到底如何?”
“所以,诗的意思是什么?”黄彤枝朝荀柏言翻了个白眼。
“诗......诗的意思是,是爱情,伟大的爱情忘不了,就是这样。”
切!
三人齐声。
至此之后,一代文人荀柏言再也没有读过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