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道:“给外公外婆和大姐钱我没意见,但你爷爷那个老家伙,你......”
“停。这三年咱们欠了不少钱,如今缓了过来,明年也该在老家待一段时间给他们谋划谋划了,至于我爷爷,您按我说的办就好。”
想起往事,荀柏言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些亲人,一个比一个奇葩,包括老爷子在内。
2009年年初,爷爷才满80岁,头发白了,牙齿掉了,人也逝世了。
以往种种不好,在死亡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既然这样,那我走了。”
“二舅。”
胡二狗停了停,回道:“还有事?”
“切记外甥说的,五月十二号前一定要离开汶川。”
“好的我知道了,你都说了几遍了。”
看着胡二狗大包小包提一大堆,荀柏言只是摇了摇头。
送胡二狗上了飞机后,荀柏言去家具城买了许多家具,又去数码城买了酷睿2双核电脑,还有叫人来安装格力空调,窗帘以及海尔热水器等。
待四月四号清明的当天,骆淳飞和黄漫娇几人白天去工厂办离职手续时,荀柏言才把这些电器设备叫人运过来。
本来工厂清明放假三天,然刘双强非要她们清明当天去拿辞职报告,不去扣半个月工资,几人无奈,只好前去。
而荀柏言在跟莫海冰聊天的那个晚上就拿到了辞职报告。
因为有备用钥匙,所以荀柏言将这些家具,电器分别放在黄漫娇和骆淳飞的房间。荀柏言还给骆淳飞拉了一根网线。
一一安置好后,荀柏言独自一人站在天台,眺望整个大水坑。
除了大水坑十多栋民房外,就是两公里的芭蕉地,再往前是几座坟山。
山上有人在放鞭炮,一行头戴白巾的人拿着白纸剪成的招魂幡,挂在坟前,用以招魂。白色冥钱在山间飞舞,偶尔传来几声哭喊声。
“爹啊。”
“妈啊”
有时候荀柏言在想,人活一世究竟是为了什么。
权力?钱财?美色?声名?
恐怕都不是,而是繁衍后代。
但荀柏言觉得,后代也就那么回事,除了每年清明放点鞭炮,烧点冥钱,平时也没见人来,身前想必亦是如此。
留下的,也仅仅是冰冷石碑上的一个名字而已。
十多年后,两座坟山被夷为平地,取而代之的是五彩缤纷的城市广场。而这些祖宗骸骨呢,又当何去何从。
再过几十上百年,后辈子孙还有人记得吗?
人活一世,不该如此,大丈夫当顶天立地,做一番大事,为后人所颂才对。
心早已澎湃,荀柏言再也忍不住了,他觉得此时必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