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枝上前拍了拍荀柏言的后背,轻声道:“柏言。”
荀柏言擦了擦口水,伸了个懒腰后睡眼惺忪的望着黄彤枝,问道:“你怎么在这?”
“我还想问你,你怎么睡在这呢。”
黄彤枝用手指了指荀柏言,惊道:“莫非你有偷听的癖好?”
“谁偷听,我是在工作。”
说着打开电脑,上面是淘宝女装,荀柏言拍了几下脖子,说道:“你看,我是想给阿娇开个淘宝店。”
“那你就为了这个一整夜没睡?”
荀柏言点了点头。
“行吧,看在阿娇的份上,我也给你买个早餐,登下你叫一下组长,让他也顺道来吃一点。”
早餐期间,五人没有说话。
黄彤枝悄悄在黄漫娇耳边嘀咕了几句,黄漫娇偷偷看了几眼荀柏言,又继续啃着油条。
“豆浆油条还挺好吃的。”荀柏言大嘴大嘴吃,熬了一晚上,他实在是太饿了。
“听说你昨晚整宿没睡?”
黄漫娇把身前没喝过的豆浆递给荀柏言。
“没有,我昨天睡的挺好的,还打呼噜了。”
“是吧,你......”
黄漫娇本来话不多,好不容易说几个字,电话铃声就响了。
“师傅,我先接个电话。”
是二舅胡二狗的来电。
“四毛,你什么个情况呀,三毛在机场等你半天了你怎么还没去?”
“卧槽,忘了。二舅您到了汶川没?”
“早就到了酒店,这边的事你不用担心,他们已经跟我讲要怎么做了,造谣而已,简单。”
“行行行,那二舅你要多加小心,我这就去机场接三哥。”
“记住了,他在一号门广场等,你说你们几兄弟弄得,还非要我这个当舅舅的来传话。”
挂了电话后,荀柏言摇了摇头,心想三哥是真的倔,既然到都到了,还死活不打电话,活该久等。
“那个,我哥过来了,得现在过去接他,师傅,等回来我再慢慢跟你解释。”
说完,荀柏言开着车去宝安机场接荀柏武。
一个小时荀柏言才赶到机场,寻了十几分钟后,一个男子出现在荀柏言的视线。
只见这人头发都快披到肩上了,染着一头黄,其中还夹带几缕绿色,上衣穿着一件白色衬衫,外面挂着个黑色马甲。
一条破破烂烂的蓝色牛仔上系着一条大孔白色布皮带,一双白色帆布鞋,手中拿着一个皮包和一个手机。
在他身旁,放着一个黑色拉杆箱。
他叼着个烟,左脚立直,右脚不停的抖动着。
这姿态,不是三个荀柏武还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