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梅城人。
“我确实改变不了所有人,但如果你愿意改变,或许也能改变她们。”荀柏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我不是圣母,只是个小小的商人,我的能力只能改变身边的几个人,仅仅只是几个人而已。你明白吗?”
“我不明白,只因为我是梅城人,所以你就拒绝我?那如果你不是梅城人,是别的地方的人,难道他们还会可怜我?”
荀柏言双手用力,猛地敲打在床上。
“都说了这是事实,任何人也改变不了,既然让我遇到了你,这件事我就管定了。”
“我不需要你的施舍。”
“我不是施舍或可怜你,无论你的曾经如何不堪,我只想告诉你,终将有一天你也能光明正大的走在村中,别人也不敢再在背后指指点点,而是由衷的尊重。”
“我做不到。”妃子索性一屁股坐在地板上。
“你做的到,因为有我在。”
妃子再次望着荀柏言,抽泣道:“你真的没有看不起我?”
“只要你自己没有看轻自己,就没人会看轻你。”
两人争执了半天,此时已是凌晨三点。
从聊天中,荀柏言得知妃子的真实姓名,梅花。跟梅兰湘同一个镇上的。
雪虐风号愈凛然
花中气节最高坚
过时自会飘零去
耻向东君更乞怜
见梅花不再激动后,荀柏言才出酒店去前台找衣服。
“你先休息一会,我去给你找身衣服换上。”
等荀柏言拿着衣服上来后,房间内梅花已不知去向。
荀柏言急忙再次乘电梯下去,问了前台后,拔腿就追。
夜色朦胧,灯光摇曳。
街上空无一人,只有几辆车快速跑过。
十几分钟后,一个女人颤抖的走在榕树下,她双手抱臂,每走一步,身子好像就要倒下一般。
“梅花。”
荀柏言大叫一声。
梅花停下脚步,然后渐渐地抱头哭了起来。
“跟我走吧。”
梅花还是一动不动。
荀柏言将衣服披在梅花身上,一手把她抱在怀中。
梅花就这样静静地躺在荀柏言怀中,她双手抱着荀柏言的脖子,眼睛似乎有流不完的泪。
隔天,荀柏言吩咐了李志邦几句,李志邦以为荀柏言舍不得梅花,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荀总只管放心,这件事就抱在我李志邦身上了。”
荀柏言开车带着梅花前往大水坑。
黄漫娇见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从荀柏言车上下来,心突然觉得酸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