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么轻易的将东西交给自己。
可现在也无可奈何,只能等那个老家伙下次清醒了。
“呼”闭上眼睛深深的叹出口气。
“主人,您怎么还不睡啊。”一个柔媚的声音。
柏准回过头,床上那个女人醒了过来已经坐起了身。
长发披散在洁白肩头,拉扯着被子捂在胸口,脸上春意盎然,算得上姣好的面容也媚的仿佛要滴出水,只是这个女人年龄似乎有些大。
当然只是对比柏准的年龄,毕竟他也只是个十六岁的少年。
没错,这个女人正是刚才收在郭笑门外的两名侍女之一。
女人微微动了动,侧身下曲线毕露,月光从窗口照入,占了温香软塌三分之一。
柏准觉得鼻息有些灼热,只有他知道,薄薄的被子后,她什么也没穿。
转身走了过去,女人却将紧捂在胸口的薄被又往上提了提,但侧边的曲线却暴露更多,屋内没有除月光外的其它光源。
但却好似有奶白色的光源在闪烁。
随着一声惊呼和真闷响声,即便是豪华的温香软塌,床腿也摩擦地面,传出极有节奏的吱呀声。
第二天天还没亮,女人就不见了。
没人知道女人去了那里,整个柏霜城城主府也再也没有人见过她。
就好像人间蒸发一般。
但也没有人过多关心,因为现在的城主府里的所有侍从都不是原来的,基本上都是柏准让人从其他地方东拼西凑来的。
有些甚至是柏霜城内,刮骨销魂窟里找来的头牌。
因此众人之间甚至算不上熟悉。
要说那个女人长得有多漂亮,在一众是侍女中却也是排不上号,甚至比不上当时在她身旁的那个年轻些的侍女。
或许只是因为她的声音与某人有七分相像。
但不得不说,柏准在那天发泄了少年积压的所有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