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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森沉默了好一会,又从桌上的烟盒里又掏出一支烟点燃,大吸了一口才说:“绝不可能!成天迟早会知道她的母亲是一个什么样人,害了他的不是我,是你!一个毫无人性自以为是的资本家!”
女人没说话表情有些落寞的盯着窗外,等了一会,男人又吸了口烟,吐出一阵浓浓的烟才继续说:“什么“资源匮乏”什么“创新未来”,一直都只是资本剥削阶级的借口而已,看看你们这些年都干了什么?从劳动压榨、到控制物价、接着全民负债,再到边缘人分化,这你是知道的,难道不是吗?就算他们这么做,关于资源紧缺的问题也没从根本上解决,也只是减少了剩余资源的消耗速度而已罢了,用缩小群体来减缓消耗的想法,这种杀死同类让自己苟活的做法,毫无底线可言,根本就是暴行,这不是新世界……只是一场变向的屠杀!”
国森原本冷静的脸,忽然狰狞起来,说到最后猛然站起来,把桌上的报纸拽成粉碎,然后重重的甩在地上。
雪莉眼眶红了,眼泪在里面打转,她带着哽咽的声音说:“国森,你从前的大局观哪去了?为什么到现在还是不明白呢?资源问题暂且不说,“边缘人”这个群体你是知道的,你以前不是也常说吗,所有的罪犯都该被强制去劳动,为他们自己犯下的错误买单,用劳动去换取一日三餐,为填饱肚子去发愁,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关起来“供着”,因为任何资源都是有限的,包括劳动力……”
“够了,雪莉!这性质根本两回事,我说的只是转化劳动力,而你们的边缘人计划,是把他们当什么?难道你还不比我清楚吗?到底是多残忍的人才会赞成把同类放逐到沙漠里去!这跟直接杀了他们有什么分别?告诉我!有什么分别?”
“这么荒唐且毫无人性的计划,你居然还说的那么振振有词、大义凛然?你可真是自私到令人害怕!”国森愤怒的喘息着,因为他几乎用尽了所以力气来说出这段话。
雪莉抹掉落下来的泪珠,抽涕了几下淡淡的说:“你难道还不明白吗?这不是一个人或者是一个国家的想法,这是趋势,是全球性的,你说的对,也许这么做的确从根本无法解决,但是至少可以逼迫人类加快推动科技,飞速发展,实现技术飞跃,才有一丝机会在未来创造奇迹,牺牲一部分生命,去延续人类文明才是核心,不是吗?”
男人听到这摇了摇头,冷笑了一声说:“好一个创造奇迹,好一个延续文明,口口声声说的都是高高在上的道理和大局观,但是做法确如此阴暗,还编造了这么冠冕堂皇的借口来自我救赎……”
雪莉渐渐停止了哭泣,她又喝了一口咖啡:“无论如何事实已经摆在眼前,对错已经不重要了,也许你是对的,放着好好的资本家不做,去逞英雄妄想做救世主,偏执只会害死你自己!”
国森语气缓和了许多,他慢慢转身朝着窗,嘴上的烟灰四处散落下来,跟窗外的大雪一样飘落到地上,他带着沉重的声音说:“雪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