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年不过才十二岁的羽文时常在心里这样想,等到他把一乐拉面的所有奥妙学成,等十八岁成年之后,就跟师父提议把菖蒲姐娶了当老婆。
这当然还有些远,不过作为一个有野心的男人,讨老婆这种事肯定得从小就开始计划。
近水楼台先得月的道理,羽文再清楚不过了。
就这样蒙着头,用铲子挖着还打有露水,白霜的春泥,羽文的耳边忽然传来人的脚步声。
距离不远,大致在以自己为圆心,半径不到两千米的范围。
从脚步与呼吸声中可以判断出,此行中总共有三人。
步伐轻快,老道,是三位体术很强的忍者。
羽文神情有些紧张,连忙放下铲子,将身子藏在灌木丛里,同时屏住呼吸,将双目瞳孔瞪大。
原本昏暗的林中景色,突然变成一道苍白透亮的清晰画面,树林里的爬虫,鸟兽,都被羽文那爆着青筋的白色双瞳看得真真切切。
来了,他们来了。
带头先行的是个戴着猫咪面具的忍者,一只手臂上鲜血淋漓。
本来还算稳健的连番跃步在接下来的一个树梢上,只做短暂停留,便忽的一脚踏空,从上边重重地摔了下来。
糟糕!
羽文看到在那名负伤忍者的身后,还有两位戴着面具的忍者。
只是那两位头上戴着的面具花纹与兽首的风格与这位完全不同,眼前这三位忍者明显属于两个派别。
“风遁——风切之术!”
紧跟在后头的一名忍者站在一棵树上,双手快速结印,然后对着摔倒在地的忍者施术。
言出法随,
一道透明色的真空利刃波在半空中左右来回横向飞舞三弯四折之后,最后十分精准地落到了地上那名负伤忍者的腿部,将其一分为二了。
鲜血如被捏爆的成熟番茄一样肆意飞溅。
“杀了他吧,前面不远就到木叶了。”树上另一名忍者说道。
“我知道,可这家伙毕竟属于暗部,我怕在这里解决他,会暴露咱们之后的行踪。”
“那还是带回去?”
“先把他的手脚都-切了,再带回去好了。”
两名忍者商讨完,便一下从树上跳了下来。
此刻,羽文还躲在不远处的灌木丛里盯着,他知道接下来这两个家伙要做什么。
如果他的理解能力没有出现偏差,倒在地上的那位应该隶属于木叶暗部,而身后两位忍者则属于其他隐村。
从刚才那门风遁忍术来判断,多半来自风之国。
“等一下,我铲子呢?”羽文突然从灌木丛里站起身来,扯着嗓子喊道。
“什么情况?还有别人?”那两名来自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