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伊鲁卡与水木的拉面做好了,菖蒲小心翼翼地将两碗拉面放到餐盘上,从后厨里走出来。
一乐拉面只有在夜宵时间,才会在村口热闹的街道摆摊子,平时做早中晚餐,都是在自家店里,因为位置更多。
去街道摆摊子,主要是为了方便一位特殊的客人。
就在菖蒲端着拉面走到桌与桌间的狭窄小道中时,不知是哪位没素质的客人将一片海带给随意地丢弃在地上,菖蒲一个没留神,正好踩在上边,整个人一下子失去了平衡。
这一幕,全被一旁羽文的余光给捕捉到了,一看是菖蒲姐,赶紧放下手里的抹布,身子猛地朝前凑过去,一只手轻巧地顶在了菖蒲姐的后腰当中将其支撑住。
另一只手则将那快要落到地上的餐盘给接住了。
“诶唷,吓死我了。”菖蒲还没从刚才的惊慌中缓过神来。
“不要紧吧,菖蒲姐,走路要当心一点。”羽文笑着说道,然后自己端着拉面给伊鲁卡跟水木送了过去。
“这位是?”伊鲁卡看着店里突然多出了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有点好奇。
因为羽文平时在店里都是做早中两个时间段,所以到了晚上跟夜宵时间,就已经休息了。
今天一直从早上顶到现在的原因是,手打的另外两个徒弟西、松去村外采购拉面需要的海鲜了,所以店里人手不够,只能由羽文帮忙先顶上。
“哦,他是我爸从小就带在身边的徒弟羽文,你们应该没怎么见过。以前因为年纪太小,没有到店里帮忙。最近这两年才开始跟着我爸他学做拉面的。”菖蒲姐缓过神来,同伊鲁卡解释道。
“哦,是这样啊,为什么不去上学呢?”
伊鲁卡情商有点低,不过还算反应快,立马就意识到这可能涉及到手打叔的私生活,便赶紧补充了一句,“不过跟着手打叔学做拉面也算是一门生存手艺,学好了这辈子不用愁吃穿,就是辛苦一点。”
手打此刻在厨房里做着其他客人的拉面,听到这些没有说话,脸上仍旧挂着招牌式假笑。
“学做拉面能有什么出息?现在还好,以后等你长大了,怕是老婆都娶不到,呵。”
水木素来喜欢实话实说。
不过他这样贬低羽文跟手打,并不是单纯地秀优越感。
而是在五分钟之前,羽文搀扶菖蒲,顺便接住拉面的全过程都被他看到了。
这个小子很明显不是一般人。
如此灵活的身段,极其敏锐的感官洞察力,还有与他年龄不符的力量都能表明,这个小子一定在学做拉面之余还偷偷学过什么其他的东西。
比方说,体术。
水木对此很是敏感,因为在他所教过的学生当中,有这般能耐的体术者,除了宇智波家的那个小子外,就只有凯老师亲自培养的李洛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