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同时,也忽然意识到,他可能之前都误会了卯兔的好意了。
那个不会说话的姑娘,可能真的只是一个纯粹的制糖爱好者。
“这是卯兔给你的吗?”
巳蛇握着手中的奶糖,感觉有点莫名眼熟。
“是啊,怎么了?”
羽文有点意外。
“啊,那个孩子也是个苦命人。你知道她为什么喜欢做糖给别人吃吗?”
巳蛇接着问道。
“为,为什么?”
羽文没懂,难不成卯兔是讨好型人格。
“她从小是跟在大蛇丸身边长大的,后来因为一些事,就再也没办法说话了。
同样的,也不能吃饭,喝水。以前,她很喜欢吃糖,很喜欢那种纯粹的甜味。可自从那件事之后,就再也吃不了了。所以,她开始学着自己做糖,然后希望把这份幸福分享给她身边的人。”
巳蛇说完,一下把奶糖扔进了嘴里。
“不能吃糖?好吧。”
羽文话听了一半,以为卯兔是得了某种类似糖尿病的不治之症。
然后,他又低头看向手中的糖罐,其实,菖蒲姐也挺喜欢吃甜食的。
但每次家里买了糖糕甜点,她都会用刀切最大的部分留给自己吃,之后就在一旁傻笑着看着。
以后,还能有机会重新回到那样的生活吗?
羽文抬头看着院子里的梧桐树,树杈上的叶子正随着风飘来飘去。
一会儿从东飘向西面,一会儿又从南飘向北面。
脆弱的叶子经不住几次折腾,就被吹落到地上;
而暂时还在坚挺着的,也终会在入冬前的深秋,全部枯黄掉落到泥地里腐烂。
木叶想要安静,可这阵不知从何而来的风却不想让它停止。
菖蒲姐,以后也许就只能这样远远地望着她了。
可谓是,一入暗门深似海,从此良姝是路人。
·
暗部密室内,之前一直用变身术扮作羽文的那名暗部突然火急火燎地从忍者学校赶来。
“团藏大人,学校里出了点事。”
暗部说话间不断喘着粗气。
“怎么了?难不成你的真实身份被人发现了吗?”
团藏坐在椅子上正在闭目养神。
“不是的,伊鲁卡在下午两节课后,突然单独找到我说,在放学之后,火影大人有事要找我,不对,是他有事要找羽文。”
暗部理了下逻辑关系后解释道。
“猿飞?他找羽文做什么?”
团藏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不清楚,伊鲁卡没有说原因。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