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还站在五位施刑忍者身后的森乃伊比喜,此刻却被从天而降的一掌拍头给直接打入了土里,最后只有一颗脑袋露在外边。
而这道闪电的本体正是从刑台上“金蝉脱壳”的羽文。
“我说过了,你要是弄不死我,那今天处刑官与死刑犯,就得来一场残忍的角色互换。”
羽文抬着手恶狠狠地说道,接着举起右手作单刀状,一瞬间,经由中指指尖即刻冒出一点青光,整个手掌化作一把雷遁利刃。
蓦地,就朝着森乃伊比喜的眉心刺去。
“住手,羽文!”
行刑场传来一声老态龙钟的沙哑嗓音,是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到了。
不过,羽文并没有就此收手,而是略微调整了角度,将手刀朝着森乃伊比喜右边的耳朵刺去。
“噗呲”一声,猩红乍泄,被切下来的右耳上还带着雷电火花。
“快给我住手,羽文!”三代目再次吼道。
听到第二次的劝阻声后,羽文这才不慌不慢地站起身子,转而看向行刑场的后方。
大门口,站着三个人。
正当中是猿飞日斩,其后左右两边分别是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的贴身护卫不知火玄间跟并足雷同。
“您可总算是来了,火影大人?”
羽文的语气跟态度一改从前见面时如孩童学生一般的礼貌谦卑,双瞳中闪着不加掩饰的戾气。
那并不是简单的恨意与杀意,而更接近于一种跨物种的蔑视。
这似乎并不受羽文的主观意识控制,而是某种与生俱来的基因,或者可以说是一种本能。
这种观感若是举一个形象的比喻,那就像是一个人在俯视一群蝼蚁。
或者说,此刻站在众人中间的,是一个神。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羽文?”
猿飞日斩眯着眼睛问道,他根本没有想到事情最后会演化成这副局面。
“那你又知道你在做什么吗,火影大人?”
羽文反问。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知道自己现在是在跟谁说话吗?”
日斩身旁的护卫并足雷同上前插话。
羽文没有回应,而是直接利用【雷遁瞬身】贴近到并足雷同的身后,伸出右手作标指状,直接顶在了他的喉管上。
“你主子都没发话呢,当狗的急个什么劲?莫非要我打主人给狗看?”
羽文冷冷地说道,此刻他眉心的那道竖直的伤疤已经微微裂开了一条缝。
“都别胡闹了,阿斯玛的死跟羽文无关,你们拷问部搞错了。”
猿飞日斩知道自己是玩脱了,赶紧岔开话题,给彼此一个台阶下。
“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