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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这个府尹肯定是干不下去了。
不过,这西门金宝是他亲自放的,走的时候好好的,没看出骨折来啊。
但是这事没法解释啊!
我是不是晕过去比较好?
“不过……这伤势必定有蹊跷!”于禁想了想回答道。
“什么蹊跷?要不要问问太医啊!”夏瑞龙顿时来了精神。
只要能扯皮就好,自己是皇帝,扯皮还没输过。
“不用问太医,这件事我比太医更权威。
这位世子身上的骨折是被人用重手法折断的,上面残留有精纯的灵力气息……
从灵力精纯程度上判断,出手的必定是五品巅峰!
呵呵,牢头狱霸怎么可能是五品巅峰?”于禁盯着西门鹰挪揄道。
西门鹰脸色一变。
哎呀,早知道这样就让别人代劳了,不过,这种事绝对不能承认。
“于禁,你血口喷人,我家世子已经如此凄惨了,你还往他身上破脏水,你这么干不怕我们心寒吗?”西门鹰指着于禁骂道。
“呜呜呜……”西门金宝也适时地呜呜呜哭起来。
他疼啊,一直没哭是因为没找到合适的机会,现在听到于禁的说辞顿时委屈的哭起来。
委屈的原因并不是于禁冤枉他了,而是于禁说出了事实的真相。
他当时就提出说这个苦肉计不行,一旦被识破,疼痛算是白挨了。
可二大爷就是二大爷,硬生生地将生米煮成了熟饭!
“陛下,我请求严惩于禁。
我等先祖浴血奋战,为大夏国立下了汗马功劳,我们是功臣之后,可却被这个于禁百般侮辱。
陛下,我请求严惩那个叫做武二的狱卒。
他们串通一气将我们世子打成这个惨样子,我们心寒啊!”
西门鹰冲着夏瑞龙大喊大叫。
“于禁无错,武二无错,既然无错,又岂能严惩?”
夏瑞龙冷冷地看着西门鹰,“严惩之事休要再提,你想要撒泼,选错了地方!”
“陛下如此护短,不怕寒了我们功臣的心吗?”
西门鹰死死扣着功臣两个字不放。
“尔等先祖的确有功,可是太祖也未曾亏待你们!
你们这****一代传承一代,已经有几百年了,这些赏赐还不够吗?
几万人的庆王府,这几百年可曾交过一个铜板的赋税?
以后,多做些遵纪守法的事情,少拿你们的功劳说事。
你真的以为我不敢杀人吗?”
夏瑞龙冷冷地说道。
作为皇帝,他最烦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