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展露儿和成坤并没有多少激动。
因为他们俩知道,赵子龙已经到了朗市,就藏在蓝家之中。
赵子龙悄无声息的来,肯定有所图谋。
绝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蓝家垮掉。
吴能,高兴的未免太早了。
“哼,成家主和展小姐似乎不高兴啊,难道替蓝家不平?”吴能冷笑连连的看着展露儿和成坤。
现在的他,成竹在握,已经不需要再伪装自己了。
成展两家在背后,悄悄的收购蓝家抛售的门店,他知道。
之所以没有阻止,也是为了让蓝家多支撑一段时间,拖垮范家。
包括范德芳,也在不知死活的大肆举债,收购蓝家抛售的门店。
这些,他都知道。
对他来说,这些小手段根本不痛不痒,只要他手里握着那些珠宝,蓝家再怎么折腾,都无力回天。
“吴兄想多了,我只是在感慨,世事难料,曾经风光无限的蓝家,短短不到一个月时间,就落的风雨飘摇,濒临破产的境地,它日,这种厄运未必不会降临到咱们头上。”展露儿笑道。
笑声中充满了讥讽。
只不过吴能压根没在意。
“蓝家犯了致命性错误,不该打肿脸充胖子,非要搞什么史无前例的最贵展览,这下好,被抢了,把自己送进无底深渊了。”范德芳幸灾乐祸道。
“范家主就能保证,他日你不会犯这种错误?”成坤意有双关地道。
他跟范德芳斗了一辈子。
是敌人,也是惺惺相惜的对手。
打心眼里,不想看到范德芳深陷绝境,犹不自知。
不免兔死狐悲之感。
“我范德芳丛横商海数十年,什么阴谋诡计没见过,怎么可能犯错。”范德芳自得地道。
的确。
他有说这话的资本。
范家在他手里,从一个门店几个,崛起成为门店上百的大家族。
他功不可没。
但那是年起时候的他。
自从跟赵子龙结怨之后,他就只想着报仇,智商直降为负数。
早就不复当年睿智了。
不怪老兄弟我没提醒你,自作孽不可活啊。
成坤感慨一声,便不再言语。
两天后。
吴能和范德芳领教了什么叫高兴的太早。
“蓝氏股票强势反弹了,吴少,怎么办?”范德芳得知这个消息,气的早上都没吃早餐。
“这是蓝氏最后搏命,回光返照了,绝不能让蓝氏翻盘,诸位,还剩下的四十亿资金,全部砸进股市,我不信,蓝家还有能力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