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若老夫想让你杀死旁边卖菜的那位老妇呢？”
“李四会于杀死老妇的途中不慎摔死。”
莫继山微微沉默，而后欣慰的拍了拍李四的肩膀道：“不错，不错，有所为有所不为，此乃真壮士。”
此时李四心中的忧虑放下大半，是莫继山救了自己，无论他救自己是否有其他目的，自己最不济也就是当个工具人。
而莫继山怎么看也不像是能主导李无邪穿越的通天巨佬，所以暂时还可以认为穿越乃意外，而不是被安排。
“老先生，小子还有一事不解。”李四挠了挠脑袋说道，“那段梦中梦的经历，小子自己都难以相信。
倘若别人跟小子这样说，小子一定会给他两嘴巴子，看看他醒没醒。
老先生，你为什么愿意相信小子所说，还能让官府的大人们也接受这个解释呢？”
莫继山疑惑的看着李四，似乎很诧异他居然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你现在是妄者期的超凡者了。”莫继山没有直接回答李四的疑问，而是反问道，“你是否察觉自己的心性跟觉醒期的差别？”
李四一脸茫然，什么是妄者期？觉醒期又是什么？
在原李四的记忆有些残缺，关于修炼方面的记忆，只残留了一点点....努力修炼，突破后取个媳妇，生个儿子，自己就不孤单了。
“那你应该知道自己的能力属性吧？”
李四再度摇摇头，他现在只感觉虚弱的厉害，没发现自己有什么超能力。
莫继山单手扶额感觉脑壳疼，心中的各种情绪闪过，而后有决定耐心的给李四补补课。
“你我皆是超凡者，所谓超凡者就是拥有超越普通凡人能力极限的人，超凡者数量稀少，越高阶越稀少。”
超凡者的本质是汲取魂质滋养己身。
魂质何来？
每个普通的生灵，尤其是智慧生灵无时无刻不在溢散魂质，但至今没有人能说清魂质到底是什么。
对于人族而言，有千里挑一的人会感受到自身魂质的溢散，同时能用自身的意识对自身溢散的魂质进行截取。
当一个人察觉到自身魂质溢散的那一刻，就进入了觉醒期。
通过意识截取自身所溢散的部分魂质，这部分魂质反馈到灵魂意识就可以增强超凡者本身的灵魂强度，灵魂强大反馈到身体，提升自己的身体素质。
随着自身身体素质和灵魂强度的提升，觉醒者可以极大程度上控制自身魂质的溢散，当然觉醒者的魂质溢散本身就比普通人高，所能截取的也更多。
当一个人的身体强度和灵魂强度突破了自身的极限后，意识空间开启，便能达到妄者阶段。
妄者阶段的超凡者因为意识海的存在，能够更大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