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问出口后,就暗骂自己糊涂,助帮的两个露过面的妄者都已身亡,何宏怎么会知道那人是不是助帮的人。
“他说他不是。”
“嗯?”
“乡帮的江宜峰被重伤后曾质问那位妄者,说助帮为何用这种下作手段,不怕事情失控互相报复吗。
那位妄者说他不是什么帮派之人。”
说到这里何宏补充道,“但老朽觉着这事儿跟助帮脱不开关系。”
李四的思维急速运转,谁是鱼?
明日乡帮和不愿帮将展开和谈,一旦和谈完毕,阳城及周边乡镇的地下秩序将尘埃落定,助帮背后的人在想插足定然困难重重。
他们一定要在明日之前跟县衙那边达成交易,获得入场的资格。
在这个时候,他们做出破坏各方包括县衙之间的默契和潜规则的事情,无疑是愚蠢的事情。
可他们就是做了!
他们如此做的原因绝对不可能就是钓出乡帮或者不愿帮的一位觉醒期打一顿,抢回原有的地盘。
即便是把整个新乡镇的地盘抢了又如何?
没有经过县衙的默许,他们就是非法的,他们的杀人行为就不属于帮派之间的斗狠。
针对这种行为,卫所的人可以不用经过任何堂审直接打死他。
县衙和卫所对此可是欢迎之至,击毙不遵守大易人庭律法的匪徒可是一笔政绩。
所以,助帮背后的人一定有更大的图谋。
是他李四?
且不说他们不知道李四在这边,即便知道也不会跑到乡帮的地盘上钓鱼。
何况,李四也不配他们用这么大的代价去钓。
那又能是什么?
李四沉思之时,又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靠近这里,是陈曰旦。
“客卿大人,舵主大人,不好了,不好了,那位狂徒去咱们的白云间了!”
何宏脸色骤然变的极为难看。
白云间是不愿帮自己的产业,是新乡镇最大的收棉花的商铺,这里收取的棉花大部分卖给县城的云锦庄,也经营一些布匹生意。
“客卿大人,您是否可以…”何宏面露恳求的看着李四。
李四此刻的脸色也极为阴沉。
“走,先去看看,先不要暴露我的身份。”李四边走边说,“到了之后,不要冲动,尽量拖时间,乡帮那边一定已经向县城求援了。”
何宏一路疾行,李四紧紧跟在其后。
很快,两人来到白云间附近,商铺内传来苍老但极尽跋扈的声音。
“让你们管事的来!
老夫就还不信他们不讲律法了,老夫给够了钱,你们却拿一些破布糊弄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