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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常乐太对她的味口了,秦衣羽竟然心意已决,摆手示意两位师兄不要开口。
不过常乐并不领情,你们信不信我是你们的事,反正我是不想沾这件事。
他微微摇头,直接拒绝道:“秦仙子,你的遭遇在下十分同情,但此毒确实已经超出在下能力范围之外。
何况在下还有师命在身,即将远行,所以爱莫能助。
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开什么玩笑,你立个誓言不追究,可你能保证别人也不追究吗?
真当我个是三岁的孩子?
再说他很快要随师父前往左家,这也是早就定好了的行程,所以也不算是在骗人。
秦衣羽没想到自己都做到这步了,放下了所有身段亲口哀求,可还是被他无情地拒绝。
一时之间,毁容的痛苦,求医无门的苦闷,加上看不到一点希望的无助齐齐涌上心头,顿时让她悲从心来。
她从低声啜泣,慢慢变成了伏在桌上放声痛哭。
那哭得叫一个惨,简直让听者流泪,闻者伤心。
泪水很快便将幂蓠前的白纱完全浸湿。
只是她的痛哭让常乐坐在那里尴尬无比。
他完全无法感同身受。
在常乐看来,就算秦衣羽容貌尽毁,还是高高在上的秦仙子,会比绝大多数修士要活得好得多。
只是这人是自己惹哭的,而且她哭起来就没完个了,让他感觉自己像极了一个没良心的负心汉,辜负了姑娘的一片痴心。
连正吃得起劲的黄莉,都停下了片刻,好奇地看看常乐,又看看秦衣羽。
“那个……秦仙子……”
他有心安慰一下吧,可又实在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本来整件事情的根本就解毒,毒解不了,说什么都是空话。
这时两位中年剑修其中那位名叫余浩的,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