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
她同样被刘峰逼着每天都要练习几种近战战技。
不肯炼?
刘峰只断掉了她两天的丹药,她就屈服了。
没办法,打又打不过,自身的弱点还被别人拿捏得死死的。
好在黄莉的脑子比常乐要简单得多,只要吃的管够,她就会老老实实地跟着练。
两个人就这么痛苦地熬了快三个月。
这几个月里,常乐学到了很多东西。
但是学会了不代表他就能理解,理解的也不代表他马上能用上。
很多东西都不是他在短短几个月里,就能够完全吃透的。
刘峰只是强行把自己最擅长的那部分知识,还有一些技巧、经验、感悟,全部粗暴地灌进了他的身体里。
以后他还需要花很长的时间,才能慢慢将这些知识完全消化,变成他自己的能力。
三个月后的一天,一位身穿灰色长裙,头发花白的老妪,突然来到了小院。
从她的五官依稀还能看出她年轻时的美貌,只是如今已经年华老去,芳颜不再。
这还是常乐第一次在这小院里见到外人。
在一旁的练功的黄莉一见到这老妪,马上全身紧绷,如临大敌,脸上的神情变得十分紧张。
老妪只漠然地看了她一眼,便把头转向了常乐。
当她转过头之后,黄莉全身就放松了下来,好像十分忌惮她一般,躲得远远的,不敢靠近。
老妪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常乐。
而常乐此时只穿着裤衩,全身浸泡在‘药池’里淬体。
他被老妪盯得浑身发毛。
她的眼神十分锐利,目光仿佛能穿透他的身体。
还好刘峰很快就从屋里走了出来。
在见到老妪之后,他的眼睛里竟然亮起了一丝复杂的神光。
只见他非常恭敬地上前躬身行礼道:“属下刘峰见过大长老!”
常乐吓了一跳,这位难道是真魔宗的高层?
不过很快,他就知道自己搞错了。
老妪看向刘峰的眼神也十分复杂,半天才无奈地说道:“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天罗宗早就没了,我也早已不是什么大长老了。
你我苟且偷生了这么多年,都没几天可活的了,你又何必一直拘于这些凡俗之礼。”
“属下不敢。”刘峰的头低得更下了。
老妪只得一声长唉,碰到这种木头,饶是她也没有什么办法。
“唉!”
常乐在一旁听得云山雾罩的,不过直觉告诉他,这两个人之间肯定有故事。
老妪指着只露出一个头的常乐,问道:“这就是你所说的那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