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半边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头低得下下的，手指捏着衣角，不再吭声。
这个问题在常乐看来很普通，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在一旁的武冷霜与慕菁竟然同时冷哼了一声，都把脸转到了一边。
武冷霜还好些，脸色如常，只是脖颈处多了几朵红晕，可慕菁的俏脸已经红得跟猴子屁股似的。
常乐小声嘟囔了一句：“大惊小怪！没见过世面！”
“师妹，你带林夫人去外面走走，顺便帮我把林刚叫来。”
慕菁气得跺了跺脚，又在心里记上了一笔，才扶着林夫人出了小楼。
“常丹师，我夫人的病……”
常乐打断他的话，直接问道：“你修炼的佛门功法，是不是童子功？”
林刚老实答道：“是。”
“童子功一旦破身，修为便会倒退，从此再难寸进。
下山之时，你师父是不是另外传授了你一门采阴补阳的功法，交待你在行房时使用？”
林刚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常乐，这个秘密他一直深藏在心底，连夫人都没告诉过。
“是。”
“那你学会了吗？”
“学会了。”
常乐皱了皱眉，又问道：“你与夫人行房之时，你怕会伤她根本，所以没用那功法对不对？”
这个问题问得更加私密，却一点都没讲错。
林刚此时已经对这位常丹师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他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是。”
在一旁记录的武冷霜，耳垂都已经红得快滴出水来了。
“好了，你先出去吧。”
“林丹师，我夫人她……”
“出去！”
“是……”
等林刚也出去之后，常乐抬头看向武冷霜，问道：“小师妹，你怎么看？”
武冷霜摸了摸已经发烫的耳朵，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才用不确定的口气说道：“天阴绝脉？”
常乐一脸欣慰地点了点头，说道：“不对！”
武冷霜差点被他这下闪到了腰，如果不是心里还挂念着林夫人的真正病因，她真想动手好好收拾一下这个‘贱人’！
常乐倒是一点都没意识到危险。
他只是觉得偶尔皮一下，还是蛮开心的。
“应该是‘地阴绝脉’才对！”
武冷霜这才反应过来。
如果是‘天阴绝脉’的话，林夫人黑的就应该是整张脸，而不是半张脸了。
倒不是她的医术更差，而是她没有中性真气与阳性真气，所以检查不出林夫人经脉的问题。
无论是‘天阴绝脉’还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