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关系进去的,如今丢了饭碗,一肚子火可不得全发泄在张恒身上。
畜生玩意儿。
陈冬的手机,被罗子义一把夺下,砸到地上,踩碎。
“还要报警吗?”
罗子义仗人多,扬起巴掌要揍陈冬,挥到半空中的手,突然被人截住:“罗子义,昨天在德州山庄,没被打过瘾是吧?”
张恒捏着罗子义手腕,往后旋转。
“疼疼疼!”
罗子义吃疼:“都他妈的还看,给我上!今个儿,不废了他的手,我不姓罗。”
“好口气,你不去当相声演员,可惜了。”
张恒也不是吃素的。
虽然穷,好歹也有系统附身,怎么也不会沦落到被人打的悲惨境地。
“都他妈的冲老子来,敢动陈冬一根毫毛,老子第一个废了你们。”
耍狠话,谁不会?
倒是陈冬,剁脚干着急——
滋事可不行,被抓了可是要蹲大牢的。
“张恒,要不咱们给点钱,平息事态吧。”
“对付这种畜生,给钱那是浪费国家资源。”
张恒直接把罗子义的手拧到脱臼,往后扔。
小面馆里,还在吃面的几个客人,见状后纷纷撒腿就跑。
后厨里的老板,叫苦不迭,躲在厨房里打了个电话。
前方,张恒一对五——
拥有战斗保爆表技能,是挺牛逼,只可惜他漏算了自己脑袋早上才受过伤,一用力,后脑勺晃得他牙齿都在打颤。
“小心!”
陈冬不会打架,也不能看着自己在公司的第一个朋友被打,笨拙的用身体给张恒挡了一张椅子。
趴在地上,痛苦的哀嚎着。
“你……碰到我底线了。”
张恒擦掉嘴角溢出来的血,四肢并用,嗖嗖几下,把连带着罗子义在内的六个人,全部扔出店门口。
正好——
附近巡逻的警察车路过,把要跑的混混抓住,也带走了张恒河陈冬。
警察局里。
“首先,感谢你们英勇行为,替我们抓住了在逃的几个犯罪嫌疑人。”
值班民警一本正经。
“但是,出事第一时间,你们没有联系我们,还砸毁了小面馆的桌椅,破坏人家生意,需要做个笔录,顺便叫你们家人来领回去。”
闹来闹去——
还是要叫家长。
陈冬是本地人,品学兼优的他,实在开不了口给家里打电话,他爸不给打死他。
他可怜兮兮的看着张恒。
“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