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解释,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刚还在外头买菜,不知道你们的车子提前到了,这屋里的状况我也不晓得啊。”
黑胖着急的眼泪珠子都要下来,不停的跺脚解释。
“嫂子,您来了。”
张恒走进屋里,一片狼藉,里头除了嫂子,还坐着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穿着黑色丝袜,黄色大波浪卷,典型的吧台女。
“哟,阿美,我给你打电话不接,自己来胖哥家了。”
“你这个小馋猫,就是好胖哥这一口红烧猪蹄吧。”
张恒声色夸张,走到黑丝袜女人跟头,一把揽过女人的肩膀:“嫂子,这都是误会,这女人是我女朋友,前两天刚交的。”
张恒趁着转头的功夫,给黑胖使眼神。
“对对对!”
黑胖一巴掌拍在张恒肩膀上;“前几天都还不是这妹子,我们家恒子在大公司上班了,人出息,换女朋友的速度,比换内裤都要勤快哩。”
坐在地上哭得伤心的女人,抱着怀疑态度抬头看张恒:“恒子,你最不会说谎,你说的可是真话?”
“嫂子,我还能骗你不成,今天是我的不对,本想一起热闹热闹,庆祝你跟娃子来城里生活,既然这样,我先带着阿美离开,不打扰你们团聚了。”
“改天我在饭店请你们吃好吃的。”
张恒使出强蛮的力气,直接锁住不愿意动弹黑丝袜女人,拖着离开了黑胖家。
“嘿嘿,媳妇,你看这张恒干的好事。”
黑胖虚惊一场----
其实黑丝袜女人,确实是来找黑胖的,前阵子黑胖老家的亲戚来城里打工,结识了这女人,一个劲儿卖就,小年轻没钱买单,把黑胖的住址拱了出来,才有今天这一出。
“要多少钱。”
巷子口,张恒两手插在裤口袋,语气冰冷。
“他侄子砸了我们吧台,里头的存酒至少有六十万,怪我倒霉,把那畜生领进门,追不回钱,我也不活了!”
黑丝袜女人开始一哭二闹三上吊。
“所以你就来家里翻?当小偷?”
张恒好笑:“领我去见你们经理,这笔帐,我来填。”
这码子事,一定不能给黑胖媳妇知道,不然小两口指不定要闹离婚。
宁毁十座庙,不坏一桩婚,不拆一个家。
“行,抓的一个算一个。”
女人走到路口小卖部,买了瓶水喝一包纸巾,把自己夸张的妆容擦干净,扎起散落在肩膀的头发:“我上个厕所。”
女人麻烦事真多!
张恒抽着烟,抖脚等待。
“喂,还看什么?趁在路上,你好好想想怎么讨好我们经理,那老东西除了会压榨人,身上没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