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要自尊心的啊?
张恒半眯着眼睛:“进来之前,我是有点抵触的,不过方才听到慕总的话,我现在改变主意了。”
张恒从坐席下捏着慕容雪的手,强行摆在桌子上----
男子气概散发一地。
“我不仅是慕容雪喜欢的人,还是百慕集团不可缺少的中坚力量,慕总,您除了父亲身份,拿什么来拆散我们?”
要怼人,自然要找到肋骨最深处,来个重重一击。
“你!!”
慕容天惨白的脸,开始涨红起来,耳根子都在滴血你,他的手,捏着杯子,看来在强行忍着情绪,不让自己失态。
“慕伯父,你在玩我们父子俩?今天我刚回国,可是带着我们赵家最真诚的敬意,接受你的邀约,顺便趁这段时间,跟慕容雪完成联姻大事。”
赵树叶开始阴阳怪气起来,言辞里,充满威胁。
“小树,都是我的不好,是我太宠爱这个女儿了,让她没大没小,跟一个废物混迹在一起,你放心,这事儿我来做主,定给你们讨要个公道。”
慕容天的胳膊肘子,完全没有在自己亲生女儿慕容雪的身上停留。
一直到这一刻----
张恒才明白。
原来在报纸媒体上大肆宣传的,慕容雪是慕家掌上明珠,慕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的消息,不过是上层社会圈子的华丽包装。
慕容雪在慕家的真实地位----
也不过一个可以用来联姻的工具,是慕容天只手称霸夏城商业街的垫脚石。
什么都可以忍,一个好好的你闺女,有才能,有相貌,虽然脾气和性格张恒不太能接受,做事专制独裁也不讨喜。
怎么说,慕容雪也是个人,她有自己的思想,怎么能被当作商品一样,贴上标签,随意出手。
“今天我来,也就想趁着大家都在,给大家明确的一个态度----”
慕容雪反压着张恒的手,站起来:“这门婚约,在我还未懂事的时候,就给我订下,我的心,早就在我十岁的时候,有所属,我不会同意的,就算让我死,也不行。”
慕容雪已经拿生命来威胁,看来她心里面已经开始着急。
“就这样,我们走。”
慕容雪不理会慕容天,就要拉着张恒离开……
这样的鸿门宴,她一口都不想吃,连在这个空间里继续待下去,对她来说。都是一种侮辱。
“慕总,看来我也没必要给你好脸色了。”
赵本天不停给慕容天施加压力。
“雪儿,就看在容天是你父亲的份上,这次帮我们度过难关,父债子偿,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啊。”
场内,唯一的一个中年妇女,也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