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就你死脑筋,看样子我的宝贝女儿要不被你害惨才怪。丽姣,你自己要有把握呀。”洪翠花见丈夫不肯松口,就曲线救国,转而进攻女儿的防线。
夏丽姣微微一笑:“妈,没事,不就是订个婚而已,里面的变数谁知道呀。”
洪翠花听女儿说得如此风轻云淡,自己心内一百个不满意,只得把矛头再次指向沈醉:“小伙子,假设你与我家丽姣在一起,你怎么养活他呀?”
“我已退役,今后打算到沿海找一份工作,我想,经过我的努力,生活应该不成问题的。”沈醉认认真真的回答。
“哎,不是我说你,你一个当大兵的,一没技术,二没文化,能找个什么样的工作,充其量当个保安而已。”洪翠花不好声地道。
“伯母,职业不分高低,保安也是份职业,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沈醉不卑不亢地说道,“更何况你们夏家少不了这类人。”
洪翠花正想驳沈醉这段言语。
却听夏怀烈说道:“沈贤侄,你说得有理。不要介意你伯母的话。我们就此告辞,明天上午九点,金都酒楼十八楼十八室。希贤侄准时赴约。”说完站起身来,准备离去。
沈醉也急忙站起身来道:“好的,我一定准时到达。”
夏丽姣嫣然一笑:“沈大哥,不见不散。”
洪翠花见状,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走出包厢。
沈醉苦笑,但仍不失礼貌地道:“你们慢走,再见。”
夏怀烈点头挥手示意,然后走出包厢。
沈醉也接着出了包厢,走在夏怀烈后面。
“沈醉啊,刚才你伯母所说的话,你切莫介意,她是为丽姣好,另无其它意思。”夏怀烈再次表示欠意地道。
沈醉微微一笑:“没关系,我能理解!“
不知不觉来到收银台,沈醉跑过去主动买单,夏丽姣也跟了过来,悄悄地对沈醉道:“你有这么多钱么?”
沈醉一笑:“应该有吧。”
“先生,八零八包厢共八百零九元。”收银台小姐吐字清晰,音正腔圆。
“多少?”沈醉听到报价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八百零九元。先生。”收银小姐再次发音。
沈醉拿出钱包,把里面的现钞点了点,才五张百元大钞,还有几张散钱,加起来不足六百元。
沈醉一时傻眼了:他娘的,才两壶茶,差不多吃了我三个月工资,这是赤裸裸的合法打劫啊?
“先生,请快点付款,后面有顾客等着呢?”收银台小姐第三次发声。
周围的目光都看向沈醉。
沈醉感到周围人眼中表现出的鄙夷,顿时感到浑身不自在。
“这个,小姐,我没带这么多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