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阎董你说,什么办法,只要能解决眼前危急,我夏某什么都在所不惜。”夏怀烈已是病急乱投医,已不考虑后果了。
“哦,夏董真的如此慷慨大方?舍得一切?”活阎王奸笑道。
“舍得,阎董请说。”夏怀烈似乎急不可耐,好像跌入河里,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据闻夏董的千金夏丽姣美若天仙,两年前阎某结发妻已亡故,至今尚未续弦,如果夏董能把令嫒下嫁给阎某,阎某将这块地做为聘礼!夏董你看如何?”活阎王满脸淫笑道。
“这个,可是可以!只是小女已许配他人,此等条件,夏某恕难从命!夏某从不做言而无信之人!”夏怀烈心如刀绞。
他的宝贝女儿,比他的万贯家财都值钱,要他的女儿嫁给活阎王这个人渣,就是拚却这条老命,他也不会同意。
“好!既然你这老东西不识抬举,那我阎某就再等几个小时。”
活阎王满面怒容地道。
宾利缓缓地关上玻璃窗,开入天娇时装公司。